陈瑜请缨对付骆逵,隨后將主事权交给丁敏君,对方也不缺经验,稍作安排,眾人袭杀了出去。
……
明明晃晃的灯光投射出厅內数人身形,居中男子眉发半黑半白,正是“飞天猩猩”骆逵,边上陪坐的梅石坚身形魁梧,五官方正,一脸和善。
“骆堂主详说陈瑜这些人来头”
“都是峨眉弟子,数日前下山,按照脚程,这两日应通过巫峡,武功马马虎虎,倘若梅帮主协助擒拿陈瑜,教主定有重赏。”
梅石坚哈哈一笑,“堂主安心,在江上没有巫山帮拿不下的人。”
“甚好,此事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尽可安心,派遣几名水鬼凿船,定手到擒来。只是教主为何对寻常峨眉派弟子下手”
骆逵微微一笑,“梅帮主喝茶。”
“恕老夫多嘴。”
“啊”的惨叫声陡然从夜色中传来,紧接著內力破发下的叱吒声响起,“什么人”
“索命的。”
梅石坚一愣,身形扬起跃到窗侧,推开窗户一瞬,视线远端的黑暗中人影交错,好手拳脚、兵器因內力催发而激起的破风声轰隆隆响起,声音转眼间绵延过来。
有弟子冲了过去,剑光匹练般暴涨开来,那弟子眨眼间胸前飈射鲜血踉蹌退出。
“梅石坚、骆逵出来受死。”苏梦清怒骂。
厅內的骆逵看到苏梦清,內心咯噔一声,峨眉派弟子竟杀过来了,怎走漏的风声,他转身拎起一张椅子。
陈瑜利用丁敏君、纪晓芙等人的对巫山帮弟子的廝杀吸引,已从后院翻墙而来出现在厅外。
轰一声,砸碎窗户的木凳呼啸著飞了出去,黑暗中有经验不足的外门弟子所打出暗器落向木凳。
陈瑜拔剑向窗户一侧墙面刺了出去。
骆逵待要飞身跃出,陡然间轰一声,土石从墙壁激射而出,一泓秋水般的剑光袭向腰腹。
“不好。”
骆逵口中吱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疾影掠出去一瞬,鲜血自身上飆射出来。
梅石坚却是从窗户跃出,紧接著嘭一声,整个人被白色、红色粉末包裹住。
“啊。”梅石坚怒吼连连,一手梅花拳使將出来,拳风呼啸,拳影翻飞,密如梅花落,拳风激盪著红白粉末四下飞散。
然梅石坚终归被陈瑜算计,火辣辣的疼痛已自双目蔓延开来,丁敏君、李明霞双剑齐出,转眼就將对方笼罩其中。
杨安则和从厅內衝出来的五毒教教徒交手在一起。
陈瑜拔剑护身从窗户跃入,纪晓芙紧隨著跟了进来,骆逵接过手下拋过来的铁棍猱身扑上,直取陈瑜太阳穴。
这一招极度相似陈瑜在灌州时所见长威鏢局鏢师枪术中的凤点头,只需一触,脑袋便会四分五裂。
陈瑜身形一侧,龙泉宝剑削在铁棍上直划而下,宝剑在昏暗的厅內拉出一长条火光。
骆逵吃惊,紫云寨一役,对方仰仗宝剑锋利,怎如今顺著长剑涌来的气力提升倍蓰不说,身手也敏捷太多。
骆逵眼见宝剑贴著长棍滑至,他右脚蹴踢向陈瑜手腕,电光火石间,陈瑜戳腿弹起,踢在飞天猩猩腿窝。
嘭的一声,骆逵挨了一脚,痛入骨髓,他衣袂翻飞间身形狂退,纪晓芙一招“白虹贯日”刺向骆逵腰肋,骆逵手中铁棍上撩盪开长剑,正待还招,侧面青光一闪,陈瑜使一招《灭剑》的“鹰撮霆击”刺来,这一剑並没有丁敏君所言的狠辣气势,但却若银瓶迸裂,那挡者皆碎的光明正大气势又是《灭剑》所不曾具有。
骆逵汗毛倒竖,怪叫一声,身形倒翻筋斗落向丈外。
陈瑜脚踩九宫步,身形飘忽,如影隨形,手中龙泉剑使將《迴风舞柳剑》,但见式式相串,毫无暇疵的青光如波流淌,疾厉迅捷,卷若电掣。
骆逵也將手中长棍挥舞出一片残影来,厅內剎那响起一片炒豆子般的密集声响,昏暗的光线中,两道人影交错而过,骆逵腾挪转身,紧追两步,铁棍横扫千军拦腰猛击,陈瑜奔跑中跃起,倏尔回头,一式“迴风舞柳”,剑面落向骆逵头颅。
嘭……
烟尘自骆逵头颅爆开,浓密的头毛倒竖,血水一瞬间就从发间渗透出来,骆逵身形趔趄。
纪晓芙猱身而上,扫堂腿掀倒对方,紫云寨一役陈瑜所做作为歷歷在目,她点穴卸下对方頜骨。
“有劳师姐看著这贼子,我到厅外。”
“好。”
陈瑜仗剑直奔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