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縈月回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瞧见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著。
她点开消息。
【你不要听林声声那个女人的鬼话,她就是看不惯我们恩爱,才故意挑拨离间的】
是钟慕发来的
林縈月一阵无语。
这男人又在发什么神经呢。
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表姐的挑衅还歷歷在目。
吃著碗里的,想著锅里的渣男,没什么好说的。
之前林縈月就发现他和表姐不大对劲。
结果他每次都只是说:我和她只是朋友而已。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林縈月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她直接利索把人送进黑名单。
刚拉黑完,就对上了宋则浅幽幽的眼神。
“刚才在和谁聊天”
“没聊天,是诈骗简讯,我直接拉黑了。”
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林縈月是向前看的人,从不留恋过去。
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和钟慕在一起过,所以她不大想让別人知道自己的黑歷史。
估计多拉黑几次,这货就会乖乖知难而退。
林縈月见宋则浅沉默了,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
“你怎么了”
宋则浅不说话,目光在她身上梭巡。
明明今天温度挺高,林縈月却感觉每个毛孔里都渗进密密麻麻的冷意。
把林縈月看得发毛,不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
半晌,宋则浅忽然笑了,笑容清浅,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没事,只是觉得你这些天挺忙,很累吧”
“没有啊,你工作不也挺忙的吗。”
宋则浅应如是,转身后笑容却瞬间无影无踪。
林縈月没瞧见他的变化,回了房间。
一边悠哉悠哉地刷牙,一边塞著耳机听英语听力。
她对著镜子洗漱,皮肤水水嫩嫩,睫毛卷翘,嘴唇红润,简直完美。
任谁看了都会叫一句大美女。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宋则浅走进来。
林縈月穿著吊带,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间,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后背。
腰肢纤细,长腿笔直。
宋则浅的眸色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涌。
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了杯子牙刷,也开始洗漱。
他上身只穿了件紧身黑色背心,碎发蓬鬆,看著清清爽爽的。
虬结的手臂上,伏著道道青筋,性感蛊惑,肤色冷白。
林縈月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她问:“东西怎么都搬来了,你不回你房间啊”
“既然你不去我房间,那就让我来你房间好了。”
“可我房间这么小,你不会觉得腿都拉不直吗”
宋则浅近2米的大高个,在她的粉色小床上睡觉,是要屈膝的,瞧著就憋屈。
“你说的对,”宋则浅笑了笑,“所以我现在有两种方案。
第一,保姆已经收拾出来了一个大房间,你可以去那里住;
第二,你房间隔壁是个空房间,我会叫工人拿炸药来,把这堵墙炸塌掉,联通两个房间。”
第二个听起来动静也太大了。
用炸药要不要这么兴师动眾,他是拆迁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