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田雨望了丁建国一眼,眼眸里就像对面东海的水,碧波荡漾,泛著涟漪,“丟不丟番茄读者大老爷的脸,那得日后才知道........”
臥靠!
果真是做公关的,这么直接的吗
菜很快上来了,田雨要了瓶红酒。
醒好后要给丁建国道,丁建国连忙推辞:“田小姐,我开车来的,我怕交警.........”
“行,那你喝饮料吧。”田雨也没勉强,帮丁建国叫了一罐健力宝。
两个人开始边吃边聊。
“为我们的认识乾杯!”
“乾杯!”
两人碰了下杯子,丁建国就看见田雨一仰脖子,咕咚一大口,把高脚杯里的大半杯红酒一干而尽!
望海楼的这种高脚杯很大,虽然没有完全倒满,但大半杯怎么著也得二、三两,这酒量直接把丁建国惊呆了。
“田小姐,你酒量这么大的吗”
“今天姐高兴,就想这么豪横一回。”田雨笑得眉眼弯弯,酒一下肚,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粉扑扑的,借著酒劲道:“丁总..........別叫我田小姐,我也不叫你丁总,我知道我比你年纪大,我们就以姐弟相称好不好你叫我姐,我叫你叫弟弟。”
“好啊,姐。”丁建国马上改口。
在家里自己是老大,
“弟弟..........”田雨也叫了一句,眼眸渐渐有些朦朧,“想不想听听姐的故事”
丁建国知道,当一个人这么说的时候,自己不管点不点头,对方都会照著自己的思路说下去。
故事本身不重要。
她要的是一个听眾。
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他很认真的点点头。
“我不是个好女人..........”田雨举起手里的高脚杯,轻轻晃动高脚杯里的红酒,酒在杯壁形成琥珀色,她幽幽的说道:
“我父母的关係很不好,我父亲脾气特別暴躁,经常打我妈妈,然后妈妈就跟人跑了,跟了谁我都不知道。”
“父亲变得更加暴躁,就经常拿我撒气的,高中一毕业我就出来打工了,先是在一家足浴店做前台。”
“做了不到三个月,有一天领班就和我说『田雨啊,你做前台才几个钱你看那些姐妹们,做技师手法好的话,一个月顶你一年!你年轻又漂亮,学得快,要不试试就做那种正规的足底按摩,没关係的!』”
“那时候我就心动了,我需要钱。”
“然后我就做了技师,起初我只做最正规的按摩,虽然辛苦,但收入確实比做前台翻了几倍,当时我也在想,我凭自己的手艺吃饭,乾乾净净........”
说到这里,田雨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段青春岁月。
“弟弟,乾杯!”她用酒杯同丁建国的饮料碰了一下。
“乾杯!”
田雨又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继续说道:“又过了几个月,有个香港来的客商点名要我做spa,柔式spa,他给的价格很高,而且言语间明显带著曖昧,我当时很犹豫.........”
“当时的领班再次『点拨』我说『田雨,你的身体条件这么好,客人喜欢,不就是做个柔式按摩吗反正大家都隔著衣服,你又不损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