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还生气吗”他贴著她,声音低低的,带著討好的笑意。
她轻轻推著他,脸上还泛著潮红。
“顾崇屿,你討厌死了。”
他笑著帮她穿好衣服,一件一件,从里到外。
穿好了,他却不捨得放开,手臂箍著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
“顾崇屿,我要回家了。”她挣扎了一下,“等下我爸妈要给我打视频了。”
“宝宝亲亲我再走好不好”他低下头,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她站起来,捧著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快的吻。
分开的瞬间,他又追了上来,一手扣著她的后脑,一手揽著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纠缠,呼吸交缠,两个人都不捨得先放开。
“顾崇屿……我真的要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唇齿间溢出来。
“嗯……”他们额头抵著额头,鼻尖碰著鼻尖。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两人唇间拉出的silverwire。
然后他送她到门口,看著她走进自己家的门,听到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才转身回去。
她躺在床上,抱著被子,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原来这就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啊。
除了他时间太久,还是很舒服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弯弯的。
手机忽然响了。
是妈妈打来的视频通话。
她趴在床上,翘著两只白嫩的脚丫,一翘一翘地,和妈妈视频聊天。
屏幕那头,妈妈絮絮叨叨地问她吃了没有、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和崇屿吵架。
她一一回答,声音甜甜的。
同一时刻,隔壁房间。
他躺在床上,手里握著她那件米分色的蕾丝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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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第二天早上。
他运动完,冲了澡,去街角那家她最爱吃的早餐店买了小笼包、油条和豆浆。
然后站在她家门口,轻轻敲门。
“绵绵,起床吃早餐了。”
里面传来一声含混的哼唧,然后没了动静。
他等了几秒,又敲了敲。还是没声音。
他推了一下门——没锁。
走进去,她的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小灯还亮著。
她裹著被子,头髮乱得像鸟窝,一条腿伸在外面,毫无形象地趴著睡。
他走过去,在床边蹲下,低头凑近她的耳朵。
“绵绵。”
她没动。
“绵绵。”
她皱著眉翻了个身。
“绵绵。绵绵。绵绵。”
她被这一声声绵绵喊得烦躁,闭著眼睛伸出手,想要捂住他的嘴。
手刚伸出去,就被人握住了,掌心被湿热的东西lick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
“顾崇屿!你好討厌!我要睡到十二点的!”
“吃了早餐再睡,嗯”他笑著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抱进怀里。
她窝在他胸口,闭著眼睛继续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他抱著她走进浴室,牙膏挤好了,“宝宝,张嘴。”
她迷迷糊糊地张开嘴,他握著,一下一下地刷。
他又接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漱口。”她照做。
然后用温热的湿毛巾擦她的脸,从额头到下巴,仔仔细细。
洗完脸,她终於精神了一点。
睁开眼睛,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侧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顾崇屿,你真是一个好保姆啊。”
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被他收拾得清清爽爽。
“那宝宝奖励我一个早安吻”他低头看著她,眼睛里有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