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得又快又稳,驶进庄园大门。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车窗外的草坪绿得像地毯,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泉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他一路牵著她的手走进庄园,十指扣得很紧。
“一楼是客厅和餐厅。”他捏著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摩挲过去。
“二楼是客房,三楼是我们的臥室,还有健身房和影音室。臥室隔壁是我的书房,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有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她听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有点烫。
他带她走进臥室,推开门。
好大。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臥室有必要这么大吗
她的衣服被他拎进来放在桌边。
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
“现在,我要先去洗澡。宝宝知道等下要做什么吧。”
她点了点头。
她知道。
她生活过的地方混乱不堪,暴力与欲望交织在一起。
她曾亲眼见过男女就在隱蔽的角落里开始,
喘息声、肉体碰撞声、男人低吼女人哭喊。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衫递给她。
“我去隔壁洗。”
他捏了捏她的腰侧,暗示很明显。
门关上了。
她拿著那件白衬衫走进浴室,关上门的瞬间靠在门板上站了几秒。
然后打开灯,不太熟练地拧开淋浴龙头,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上眼。
沐浴露是冷冽的木质香,和她之前用过的那种廉价香精味完全不同。
她低头闻了闻,那股味道淡淡的,但却有著不可忽视的感觉。
她很快洗好,擦乾身体,套上那件衬衫。
他的衬衫很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肩上,袖口要卷好几道才能露出手指。
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走动时晃来晃去。
她伸手擦掉镜子上的雾气,看著里面的人——湿发贴在脸颊两侧,嘴唇被热水蒸得红红的,锁骨轮廓。
她对著镜子笑了一下。
推开门,他已经坐在床边等著了。
浴袍的系带鬆鬆地挽了一个结,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锁骨、胸膛,还有往下。
他看著她走进来,目光从她的脚踝慢慢滑到小腿,从大腿滑到腰际,最后停在她脸上。
“过来。”
她走过去。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拽进怀里,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等下就要脱掉,还穿什么啊。”
他的指头勾起小衣的边缘往下一拽。
(此处省略若干………………)
他低头吻住她。
嘴唇很软,他不会接吻,只是凭藉本能含住她的唇瓣吮吸,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扫过她的上顎。
她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肩膀。
他鬆开她,喘著气又啄了几下她的嘴角。
他翻身把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浴袍的系带在纠缠中彻底散开了,他从她身上剥下那件已经皱了白衬衫。
(此处省略若干………………)
“窗户开著……我害怕。”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落地窗上。
窗帘没有拉,外面是大片的草坪和远处的天空。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脖子。
“三楼。他们看不到。”
“拉上好不好”她转过头看著他,眼里有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