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
又有几位前教主走来,一位俊俏男子闻言冷笑道:“你当初在祖师殿內向我们上香,言语不敬也就罢了,还出声威胁我们,说我们但凡不招待好小文元,就撤我们的供奉,断我们的香火,让我们和人皇殿坐一桌!”
“就是!如今露了面,不悔改也就罢了,还敢这么囂张,真以为我们这些歷代教主死了就不用敬了嘛”
“小子,你欺人太甚,我们等你很久了!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扣著小文元不让他走就是为了等你来!”
“今lt;icss=“inin-unie08e“gt;lt;/igt;lt;icss=“inin-unie090“gt;lt;/igt;总算到了酆都,便好好说道说道咱们之间的恩怨!”
......
一个个教主从宫闕中鱼贯而出,神色不善。
这些歷代教主都是俊男靚女,显然天魔教与人皇殿不同。
人皇殿的人皇也不论男女都可以做人皇,但是人皇们对自己的外表並不看重,任由容顏老去,很少会让自己的青春永驻。
而天圣教的教主们则大为不同,大育天魔经中有造化七篇,修炼得造化七篇,便可以让自己的容貌永远地保持在年轻状態,甚至还可以让自己的容貌回到少年时期。
李镜见到的这些位圣教主,都是少男少女,靚丽青春。哪怕是少年祖师,也是一副少年的形象,很注重形象。
而如今他们对李镜可谓是横眉冷对,面带冷笑。
显然,李镜先前在圣临山祖师殿內上香说的话,非但传到了他们这里,还被他们记了下来。
村长和残老村人被扣在酆都,是因为村长显摆过头了,惹得本就无趣儿的人皇大感兴趣,这才把村长扣下来,等李镜来赎人。
至於文元祖师,就是李镜先前在祖师殿上香时出言威胁惹的祸了。
先前的祖阳、裕连教主以及司嫄薇並非不知道他是如何得位的,可他们说出那般言语,正是因为李镜先前在祖师殿的不敬。
“呵!”李镜冷笑一声,道:“我这个现任教主来天魔教的地盘被刁难的原因,我道是什么呢!原来是因为这件小事儿!”
““是!我確实威胁过你们要撤去供奉、断掉香火,那又如何””
李镜脖子右拧,冷硬开口道:“我见祖师时,厉天行已经消失四十年,教外有延康虎视眈眈,教內没有主心骨,人心涣散!可谓是內忧外患,风雨飘摇!可我成为少教主后,以计谋改写教內经济战略!安抚上下百万教眾,为他们开闢財源,不必因钱粮担忧!”
“当我上位后,更是以一己之力强压延康皇帝与国师,平南疆,灭宗门,令我教入主延康。纵使延康雪灾临世,我也带头抗灾,甚至伏杀上苍的偽神,夺取灾器。”
“此乃我於教统之功绩,而我个人更是开万古之先河,创立新道,不过及冠之年,就有尊神战力,更是身具万劫不死不灭无上身,可保我圣教千秋万代无虞。”
“而你们呢”
李镜迎著歷代教主的目光,向前踏步,目光逼人。
“圣教在你们手中,沦为魔道,被称作天魔教,人人喊打,人人喊杀!”
李镜向前迈步,歷代教主不由自主向后倒退。
“所谓圣人之道无异於百姓日用,你们却將好好的圣人之道,炼成了魔道魔教,圣人立功立言立教,你们哪个做到”
李镜站定脚步,放眼四顾。
四周鸦雀无声。
李镜一甩手,五色气大氅猎猎作响。
“蕞尔老贼,不堪与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