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到了山顶,只见山顶已经被削平,一尊尊伟岸的神魔虚影屹立在那里,而不见各大宗派之主。
李镜仔细看去,却见这些宗派之主或者站在神魔虚影的手掌上,或者盘坐在神魔虚影的眉心,没有一个是脚踏实地的。
他们高高在上,给人以莫大的压力。
这些教主级的存在,实在太强大了。
可他们越是强大,李镜便越是兴奋,只觉得体內热血在沸腾,心中神意在咆哮。
一尊神人虚影的手掌的指尖上站著一位lt;icss=“inin-unie06a“gt;lt;/igt;lt;icss=“inin-unie039“gt;lt;/igt;人,居高临下俯视延康国师,轻声道:“神下第一人,当朝的国师,竟然就带了一个毛头小子,还有一群小孩子哦,还有一只大狮子。”
这尊神人虚影是一个道人的形象,身高百丈,双目雪白,如同由白色的光组成,身缠大蛇,脚踏玄龟,微风徐来,他背后有气如飘带,被微风吹得微微晃动。
“宫主,可莫要小瞧了这毛头小子!”齐大有呵呵笑道:“人家可是天魔教当代教主,位高权重,嚇人得很吶!”
“天魔教主!”一头戴青铜面具的怪人惊讶出声,他顿了顿,笑道:“诸君,今日咱们可真是收穫颇丰呀!不但能剷除国师这一大害,还能將魔道魁首一举覆灭,从而动摇天魔教的根基,真是大快人心!”
李镜朝这人投去目光,这人头上佩戴的青铜面具与眾不同,有著夸张的五官,长且宽的耳朵,鹰嘴般的鼻子,夸张的大嘴巴,两根柱子一样的眼睛,眉毛很宽,额头则露出一个窟窿,像是为额头的眼睛准备的一般。
接著,李镜看到那面具额头的位置下,果然有一只眼睛。
“镇北王灵隱风,是吧!”
李镜目光落在佩戴青铜面具的镇北王身上,笑道:“你別高兴的太早,等下我第二个打死你!”
此话一出,眾人目光皆是落在镇北王的身上,镇北王神色不改,道:“你认错人了。”
“是么那等我打死了你,回到了京城之后,一定去镇北王府道歉,说污衊了他。可如果我见不到镇北王的话,我就把镇北王府夷为平地,你觉得如何”
李镜咧开嘴巴,一口白牙格外引人瞩目。
镇北王沉默片刻后,冷哼道:“不愧是魔道魁首的天圣教主,嘴上功夫果真是让人佩服得很!”
“好了,便先说到这里吧!”延康国师抬手制止了李镜和镇北王之间的对话,他目光扫过在场眾人,道:“我今日来此是为了了解宗门之事,不是来与诸位做口舌之爭的。再者,你我都知道,口舌之爭纯粹是浪费时间,既然我们都无法说服对方,那么乾脆就按照规矩来好了。”
延康国师顿了顿,道:“在场诸位,何人反我”
“离情宫裘蝶衣,敢反国师!”
“三奇堡车正理\/玉情生\/黎菲,敢反国师!”
“终南山马连山,敢反国师!”
“丐门齐大有,敢反国师!”
“天仙门廖银枝,敢反国师!”
“光禄大夫邱志铭,敢反国师!”
“武陵侯善穆,敢反国师!”
“都护府长史清明月,敢反国师!”
“武阴县县令陈瑶,敢反国师!”
……
一声声呼喝在大襄城內发出,化作山呼海啸,欲要將延康国师压垮,欲要把延康国师身边所有人压死。
长阶之下,林轩、司芸香等人皆是面目发白,言语不得。
秦牧面色稍缓,可还是带著几分心悸。
无他,杀气太重,威势也太重。
“既然如此,那我就没有顾虑了。”
延康国师后退一步,让出身旁的李镜,拱手行礼,道:“还请李教主出手!”
“好!!!”
李镜踏地冲天,自上而下俯视而去,哈哈大笑道:“我从降临此世到现在,还有弄过如此大的场面!既然诸君有意去死,那我便送诸位一程!”
“我圣教教眾何在”
城中忽有大旗翻卷出现,將秦牧等人罩住带走,只留下一口祭坛留在原地。
“国师,躲远些,我的箭可不认人!”
“国师,躲远些,我的箭可不认人!”
李镜倏忽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来到大襄的东南方。
他落地化作肉身態,身躯一震,背后浮现出五大洞天。
抬手一招,大弓落在他的掌心。
李镜挽弓而起,五色气化作箭矢落在弓臂上。
“西北望,射天狼!”
“今日,以我箭矢,诛杀狼子野心之辈,开万世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