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镜注视著齐大有飞遁时留下的遁光,眼神不断闪烁。
“教主,你这次可真是丟了好大的面子呦。”司芸香来到李镜身旁,单手抚脸,轻嘆道:“那齐大有知道你身份后,便不愿再理会你了。我看吶,人家是觉得你太年轻,稚气未脱,因此对你起了轻视之心。你这教主被轻视了,连带著咱们圣教也丟了一次顏面。”
“莫要那么多废话!”
李镜斜睨司芸香,道:“我是个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今日让他离开,是为了谋划大襄城內的所有宗门!待到来日,你且再看!”
“是是是,等到来日,我一定好好看看!”
司芸香白了李镜一眼,李镜嘬了嘬牙花子,给了秦牧一个眼神。
秦牧当即頷首,表示收到。
等下就去把司芸香打一顿。
李镜继续遥望那还未消退的遁光,心里已经是盘算开了。
当初,他擎弓射爆楼兰黄金宫花费了盏茶功夫,拉弓上百次,若不是大尊出手,楼兰黄金宫连同神山都要化为废墟。
如今,他已今非昔比,这大襄不知道能挡得住他几箭!
“到时候试一试吧!”
李镜轻声呢喃一句,招呼延康国师一声,队伍再度启程,直奔大襄而去。
期间,李镜联繫了圣教教眾,让他们做些准备。
隨后,一路向南!
大襄是南疆重镇,聚集了敌方千军万马,各路叛军聚集,还有各派的弟子络绎不绝的赶到此地,枕戈以待。
倘若开战,必然会伏尸百万,生灵涂炭。
就如延康国师和小玉京来客甄散人那般,讲不通道理,就得讲物理。
既然动用了物理,不打死对方是不会罢休的。
李镜他们一路走来,只见军中有金甲力士推著巨大的云车,正在演练攻城,那些金甲力士是修炼战技流派中专门强化肉身一脉的高手,可以在一瞬间让肉身膨胀几十倍几百倍,化作巨人,浑身披著玄铜和玄金合铸的鎧甲,单单鎧甲厚度便有半尺。
这些巨人演练攻城时,身上套著铁链,还要一只手举著盾牌,推著云车。云车很是复杂,除了有轰击城门城墙的巨型铁槌之外,还有飞车梯,可以上升十多丈,搭在城墙上,供士兵登上城墙。
除此之外,还有將士催动阵图,將阵图铺开,让士兵站在阵图上,演练阵势。
又有骑兵骑著大鸟,在统领的率领下向下俯衝,空中万千道剑光笔直向下射去,一次俯衝,方圆十多亩的地面便lt;icss=“inin-unie07f“gt;lt;/igt;lt;icss=“inin-unie007“gt;lt;/igt;满了飞剑!
骑兵飞过之后,地面上的一口口飞剑呼啦啦飞起,相继落入他们背后的剑匣之中,飞骑来去如风如电,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飞骑不止一支,而是数十支飞骑队伍,大飞骑队伍组成蜂巢战术,狼群战术,倘若地面部队遭遇飞骑,简直是毁灭般的打击。
而如果遇到强敌,飞骑也可以施展风箏战术,吊死敌人。
除了飞骑,还有楼船,这次卫国公和冠军、怀化两位將军调动了数百艘楼船,每一艘楼船可以容纳千余人,出动几十万大军。
“国师改革军备,让延康军队称得上是当世的无敌之军。倘若是我天圣教遭到这样军队的袭击,绝对是吃不了兜著走,看来回去了就得改革教中军备了。”李镜心中暗道。
他们来到军中,延康国师与前来相迎的卫国公和冠军大將军、怀化大將军说了几句话,便一马当先走向大襄城。
李镜等人跟在身后,四下张望。
大襄城上打著各门各派的旗號,还有一些被灭掉的国家旗號,延康国师抬头看了一眼,摇头道:“这旧时代不彻底摧毁,怎么能成大事他们隨时会死灰復燃,捲土重来。革命,须得流血,须得有万万人头掉落。”
“那就平推过去!”
李镜体內气血流转之下,洞天福地也隨之活跃起来。
“以旧党之血,洗一个新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