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要说这么满,我看你生不出来的时候,你的老公,也得找外面的三儿生孩子!”
牧恆中脸色铁青,又气又恼又怒。
黎朝脸上泛著戏謔的笑意,他没有开口,江夏的战场,他还没资格上桌。
“牧恆中,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少对別人的事情指手画脚。”
“你划也划不明白!金不响银不跳,像你这样的老铁又响又跳!”
“江夏你这个臭婊子!”牧恆中怒骂。
黎朝收到江夏拧腰出发的信號,在牧恆中气篤篤衝过来时一拧油门跑了。
牧恆中看到摩托车一溜烟远去,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停在某个便利店门口买水的时候,路过几个大娘。
几个大娘在討论说附一院医生不专业什么的。
因为提到了附一院,黎朝耳朵不自然地便竖了起来。
“你说现在的医生,开些什么药”
“附一院不是三甲医院吗怎么给我开二甲双胍”
黎朝正在喝水,冷不防地被矿泉水呛到了。
“那可不是我上次甲沟炎,医院还给我开头孢呢头脚都不分……”
黎朝又猛烈地咳嗽了几下。
江夏在旁边拿著刚拧开的矿泉水,笑得手一直抖,水都撒出来了。
“哈哈哈,犁师兄,这些大妈是不是很可爱”
江夏在旁边哈哈大笑,黎朝无奈地点了点头,“你不干这行,可能就觉得她们可爱”
黎朝语气有些无奈,但这是事实。
两人从便利店离开,又朝郊区溜达而去。
黎朝骑著摩托车,经过了某个工地,有不少渣土车,装著一车车砂石在烂路上晃晃悠悠地行驶著。
这边的公路,早就被各种大车,压得乱七八糟。
黎朝看这边路太烂,想往回走,就在这时,一辆后门板上用白色漆写著“装面面”的渣土车从他们面前经过。
装面面那几个字实在是太扎眼了。
“犁师兄,你看那个司机,肯定也是个有趣的人,要我是那挖掘机师傅,绝对给他装一车面面,不带石头的那种。”
黎朝听了笑得玩味,“我以为你要说,看到这车,会给他装一整个狮子头呢……”
江夏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黎朝,“犁师兄,我是那种人吗”
黎朝笑了笑没有接话。
黎朝好奇江夏那句“金不响银不跳,老铁又响又跳”的梗。
江夏回了家,立马给黎朝解惑了。
她拿了个金鐲子和银鐲子出来,把金鐲子和银鐲子扔桌子上让黎朝听声响。
“果然是金不响银不跳……”
黎朝这次也算大开眼界了。
“我金属过敏,没有其他鐲子,要不然可以给你看看又跳又响的老铁……”
黎朝开怀大笑,他拿起桌上的两个鐲子,套在了江夏手上。
金银两色,相得益彰。
黎朝还看到了江夏那只水墨纹的玉鐲,他把那玉鐲拿出来套在江夏另一只手腕上。
“你戴什么都很漂亮……”
黎朝自顾自地欣赏起来,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