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屁顛屁顛的跑向厂房,腿也不抖了,磕破的脑门也不疼了,跑起来都带风了。
林峰转过身,看向冯小糖。
冯小糖也正看著他。不是看,是盯。
像猫看见鱼,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羊。
她脸红得就像烧红的铁皮,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牛仔裤的那里透了一大片。
她眼神迷离,看人的时候焦距对不上,但本能让她死死的盯著林峰。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內燃骚,从骨头缝里往外骚。
萧逸说药效是二十分钟后发作,现在都半个多小时了。她的状態,比守了二十年寡的大姨还饥渴。
林峰走过去,蹲下来,帮她解绳子。冯小糖的头立马凑过来,她的鼻子贴著他的脖子,用力的闻,像要把他的气味吸进肺里。
绳子刚解开,冯小糖就一把抱住林峰,力气大得不像她。
“求求你。干我。”她的声音带著哭腔,不是害怕和惊嚇哭的,是急哭的。
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嘴唇贴著林峰的耳朵,声音断断续续,“干……干我。求你了,快干我。”
林峰的耳朵动了动,鼻孔缩了缩。內心暗道:“真他妈是考验我的人品啊。”
他拍了拍冯小糖的后背,“小糖,你冷静一下。张伟马上……”
话没说完,冯小糖的嘴已经堵上来了。她的嘴唇乾裂、滚烫。
林峰本能的在她嘴里搅拌了两下,然后猛的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她。
“小糖,你冷静点。咱们不能这样。朋友妻不可欺呀。你不能……”
话没说完,嘴又被冯小糖的嘴堵住了。
这次她更用力,手也不老实了,在他腰间胡乱摸索,然后去解他的裤腰带。
林峰赶忙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的內心在咆哮:“这他妈是啥药啊劲这么大萧逸这狗逼是在哪买的”
这时,光头从厂房里跑出来了。他手里拿著好几捆绳子。
他看到林峰和冯小糖纠缠在一起,脚步顿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没敢笑。
“林爷!”他站在不远处,不敢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中间那个厂房,往里走,有个隔间。里面有双人床,还有洗手间。是萧逸专门准备的。”
林峰一把抱起冯小糖,她的身体很轻,还在微微颤抖。
她搂著林峰的脖子,嘴唇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像一只舔毛的野猫。
林峰转头看著光头,表情严肃得像个法官。“你別误会。他是我哥们的女朋友,只是现在被下了药。我哥们马上就来了。”
光头连忙摆手,脸上的表情真诚得像在入党宣誓。“嘿嘿……林爷,我懂我懂!”
林峰瞪了他一眼。
“你懂个j8。好好干活,別想著逃跑。以后跟著我,刘斌的位置就由你来坐。”
光头的眼睛亮得像灯泡。他再次跪下,大圆脑袋磕在地上。“谢谢林爷!我肯定好好干,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林峰点点头,抱著冯小糖往厂房里走。冯小糖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动,嘴唇在他脖子上啃著,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跡。
厂房的门开著,里面堆著废弃的机械设备,空气里瀰漫著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门外的空地上,光头拎著绳子,朝那些还在呻吟的人走去。
虽然他们残废了,但人的求生欲望是很大的,还是绑起来更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