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佑见她语气严肃,脸色也变了:“林兄,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难道真的涉及到了人命”
萧璃月道:“路上再说。”
见主心骨如此坚决,一行人不敢怠慢,立即迅速去后院套车。
只陈嘉佑留了个心眼,跟自家两个贴身小廝言语了几句,让他们换身衣服,在暗中盯著铺子,瞧瞧待会儿到底会发生什么。
然而,正要从后门登车出发,萧璃月耳朵一动,听见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夹杂著哭喊和散乱的脚步声,已经转过了街角,直衝醉春风来了!
更有一群官兵,正从他们要走的那条路来了!
萧璃月脸色一白:“来不及了。”
想来,对方早就在醉春风附近!就等她出现,才上门来闹!
眼看走不掉,萧璃月立即拉过陈嘉佑几人,將刚刚听到的话说了一遍,只解释说自己自幼习武听力异於常人,这才听了一嘴。
陈嘉佑听完眉头紧皱:“汪富贵吐血,跟我们醉春风能扯上什么关係顾家竟还想藉此把林兄你下大牢就算栽赃说是用了醉春风的东西毒死了人,要抓也该抓我这明面上的老板才对啊,怎么直奔著林兄来了”
萧璃月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太白楼之事。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身陷大牢,否则黑白岂不是任由人说”
几人正说著,前头长街上已经闹翻了天。
汪富贵被几个哭天喊地的家丁一路搀扶著,披头散髮,一步一吐血,直接栽倒在醉春风门前!
汪富贵抠著门板,悽厉大喊:“林世子,好毒的心啊!天理何在啊!”
“我汪某人不过是一介商贾,图谋你一个铺子,你昨日在太白楼竟然就要给我扣上谋反、阻挠贡品的死罪!这是活生生要逼死我汪家满门啊!”
长街上的百姓瞬间被吸引,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上来。
汪富贵大口喘著粗气,一边吐血一边哭嚎:“想我汪富贵,在姑苏城经商数十年,虽是个商人,但也修桥补路,与人为善,我好不容易动一次歪心眼,偏偏就遇上了你定远侯世子林羽这样的权贵!你仗著势大,一开口就要我九族的命啊!”
“是!我是想断了你们的原材料,好叫你们造不出香露。可那是在官府传达贡品文书之前啊!”
“自从上头要醉春风做贡品,我汪某人何曾再断过你们半点原材料不过是寻常的商业竞爭,林世子却要诛我的九族!大家快看看啊,这就是京城来的勛贵啊!我等市井小民,如何能跟侯府勛贵相爭!”
汪富贵仰天长啸:“今日,我汪富贵就当著姑苏百姓的面服毒自尽,以死证我清白!”
“我是卑贱的商人,为蝇头小利费尽心机,但我绝没有不敬天家、阻挠贡品之意!反倒是你林世子,堂堂定远侯世子,当朝小三元,利用自己的声望和影响力,生生逼死我一个小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轰!整个长街彻底炸开了锅!
“要把人活生生逼死了!这京城来的世子竟如此心狠手辣”
“人家可是勛贵,什么事做不出来”
“唉,怕是把人逼死还不行,竟还要诛人九族!这汪家实在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