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子小桂子,时澈给我推荐了个老师誒!”
素裳兴奋地摇晃著她的主播朋友道:“我刚才也问我娘了,她说…真理医生好像是很有名的老师,让我好好跟她学来著。”
桂乃芬听了后也感慨道:“没想到时澈也是个忠厚人啊,发达了也没忘记咱们小姐妹。”
“看来,这位学生需要根治一下愚昧的顽疾啊。”
真理医生刚刚聊了没两句就明白了一切,这小子推荐的学生有点神奇啊。
“好了,如果你们想要继续前进…路就在那里。”
真理医生带著石膏头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来路的,
“我虽然不知道阮梅在研究什么,但我知道…它很危险。”
听到真理医生的提示,时澈也不得不感慨,真理医生也是这片宇宙中难得的老实人啊!
“就是因为知道危险所以我才来的啊,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
“还不是为了给阮梅兜底,以防她真搞出来什么抽象至极的玩意儿”
时澈对著拉蒂奥摆了摆手道:“那我走…不对,星你在干嘛”
星无辜地眨了眨眼:“让拉蒂奥教教三月七啊,你不是说他是个好老师”
“身为同伴,那肯定得介绍给三月啊!她可是我的好姐妹。”
时澈无语了,她这是真没把教授的命当命啊……
见到这一幕,不免让时澈想到了穿越前的一幅漫画,真理医生教三月七、素裳、桂乃芬…然后直接被气到了医院。
不过在时澈看来,这种事情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发生,毕竟她们又不是二创中的傻子。
她们只是圣质如初罢了,用玄幻小说来说就是……赤子之心,並不属於真理医生厌恶的那种人。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星將猫猫糕託付给真理医生,真理医生有些无语但也並没有推辞,毕竟…
…和阮梅在下层实验室整出来的狠活相比,猫猫糕还是太软糯可爱了。
“哇哦你们真是来的太慢了,我都要等不及了。”
在两人进入电梯的瞬间,银狼那熟悉的声音这片狭小的空间响起:
“我还以为你们不准备来了呢”
“不是,这对么,你怎么来了”时澈动用终焉之力,直接抓住了银狼的后颈皮:
“在你们原本的剧本里有这一段吗你们现在不应该在准备匹诺康尼的狠活”
听到时澈这样说,银狼脸色难看的一批,就要直接哈气了:
“你以为我想来吗在被艾利欧安排任务之前,我还在玩游戏呢。”
银狼越说越气,整个人都要红温了:“艾利欧说你是可以带来希望与灾厄的变数,灾厄我看见了,希望呢”
“回答我!”
“啊”听著银狼这一阵输出,时澈整个人都直接懵了:“虽然那群天才成天整活吧,但我这不是都把灾难解决了”
“说吧,阮梅又整了什么狠活”
银狼气鼓鼓地叉著腰:“整活的不止有阮梅,但黑塔她们整的叠代狠活有另一个傢伙盯著,他会解决的。”
“至於阮梅的这个狠活…你就没感知到周围空间中的崩坏能”
“你这么一说…这熟悉的感觉,哇哦…好熟悉,阮梅在虫群里加了些崩坏能”
看著圣质如初的终焉之律者,银狼彻底服了:“反正这事你可以搞定,所以…艾利欧准备整点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