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部分人，连鸡都没杀过。但今晚，你们要学会如何最高效地了结一个人的性命。”
陆霆的目光扫过许夭儿、乌楠楠这些女性队员，没有半分怜悯：“战场上不分男女。犹豫一秒，死的就是你。现在，所有人拿起你们的武器，我会教你们，刀应该捅向哪里，才能让人瞬间毙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A队的许多成员来说，是地狱般的磨砺。
陆霆没有教他们花哨的格斗技巧，只教了最简单、最致命的杀人术。
“脖颈，这里是颈动脉，一刀下去，三秒内就会失去意识。”
“心脏偏左的位置，从肋骨下方斜向上刺入，可以避开骨骼，直达目标。”
“背后，第四节脊椎骨的缝隙，可以让对方瞬间瘫痪。”
他用废弃的人体模型做演示，每一次都精准而冷酷。浓烈的血腥味和残酷的现实，让一些队员当场就吐了。
许夭儿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她握着匕首的手，在微微颤抖。理智告诉她这是必须的，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抗拒这种血淋淋的知识。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王秀芬倒在血泊中的样子。那个总是笑着喊她“渺渺”的女孩，那个为了保护她而被活活打死的同伴。
如果当时自己也懂得这些，如果当时自己手中有刀，是不是就能救下她？
悔恨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害怕吗？”陆霆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边，声音低沉。
许夭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害怕就对了。”陆霆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把这份害怕记在心里。记住它，然后用它来杀死你的敌人。因为你一旦死了，你想要保护的人，就会落得和王秀芬一样的下场。”
王秀芬的名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许夭儿的心脏。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的恐惧和犹豫瞬间被一股冰冷的火焰所取代。
她想起了王秀芬临死前的不甘，想起了楚月被虐待时的绝望，想起了B、C两队在山谷放火时的狰狞面孔。
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再教我一遍。”许夭儿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无比坚定，“如何一击毙命。”
陆霆看着她，第一次，在那双死寂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他知道，这朵在末世中挣扎的蔷薇，终于亮出了她最锋利的刺。
许夭儿握紧匕首，不再颤抖。她走到人体模型前，按照陆霆教导的要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刺、划、捅的动作。
起初还很生涩，但很快，她的动作就变得流畅而精准。每一次出刀，她脑中都闪过敌人的脸。
蝎子、教授、陈强、赵龙……
她不再害怕，心中只剩下纯粹的杀意。这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生存。为了让身后的人，能活到看见明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