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老钱狠狠一拳砸在工作台上,“玩我们呢?刚才还说是逃生,现在直接变成养蛊了?”
“这是一场零和博弈。”霍一鸣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前岛上的幸存者至少还有几十人,加上新投放的两个小队……这意味着,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要死在这。”
陆霆握紧了黑金匕首的柄,眼神锐利如刀:“重点是最后一句。‘仅一支队伍10人可逃离’。系统在逼我们杀人。”
许夭儿抱紧了受惊的安安,手心隐隐冒汗。这不是单纯的野外求生了,这是最丑陋的人性实验。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没有任何规则能约束那些疯狂的赌徒。
“B队和C队是系统特意挑选的对手。”许夭儿冷静地分析道,“他们敢被投放在这个阶段,说明他们的装备和初始积分绝不会弱于我们。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
“已经在搜寻了。”霍一鸣快速敲击平板,“系统开放了局部雷达,但是受到干扰,只能看到两个巨大的红区正在靠近。陆队,我们得重新布置防线了。”
岛屿东侧,浅滩。
一艘充满科幻感的黑色登陆艇划破浪花,粗暴地撞击在礁石上。
舱门打开,八道身影鱼贯而出。他们穿着统一的墨绿色作战服,外挂装甲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个人手中都端着型号先进的脉冲步枪。
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剃着青皮光头,左侧脸颊上有一道贯穿眼角的刀疤,代号“屠夫”。
他贪婪地呼吸了一口岛上燥热的空气,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A队?听说是群在岛上混了很久的老油条?兄弟们,准备好收割积分了吗?”
“老头领,别急啊。”一个阴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一个身材干瘦、眼神阴鸷的男人从树影中走了出来,正是之前在森林中被许夭儿小队教训过,却侥幸逃生的人贩子。他此刻像条哈巴狗一样缩在屠夫身边,脸上写满了谄媚。
“老大的意思我明白,但这A队里有个女人,非常邪门。”人贩子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嫉恨。
屠夫斜睨了他一眼,冷哼道:“一个女人能有多邪门?老子杀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不不不,老大,您听我说。”人贩子搓着手,急切地吐露着情报,“那个叫许夭儿的女人,手里有一个绿色的挎包。那不是普通的包,那是移动的药库!我亲眼看见她随手一变就是高级麻醉剂,连蚀骨虫潮都能随手抹平。还有,她手里那个骨哨,能控制高等级的野兽!”
听到“控制野兽”和“高级药库”,屠夫的眼神终于变了。
在系统的生存规则里,补给和控制权就是一切。如果能抢到那个挎包,他们B队在这场竞技中将立于不败之地。
“你确定情报属实?”屠夫伸出粗壮的手指,捏住人贩子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千真万确!我要是撒谎,您直接把我喂给外面的海怪!”人贩子呼吸困难,却仍旧忙不迭地投诚,“而且……我还有一个情报,能帮您兵不血刃地拿下他们。那个女人的弱点,是她那个小杂种女儿。”
屠夫哈哈大笑,随手将人贩子甩在沙地上:“有点意思。你这条狗,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