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风险下降,但不代表没事。
就算十分之二三的几率,这二三降临到头,对于野心勃勃的太子妃身后那些,也很难承受吧。
再之后。
贾故盘点了陈家姻亲。
礼部祠祭清吏司员外郎,竟是陈家大太太侄女婿。
简直是意外之喜。
贾故与徐夫人说时,徐夫人还笑,“怪不得我去的那日,大太太愿意捧着我说话。”
贾故只暗示一回。
员外郎果然主动找上贾故值房。
他一见面便笑得如沐春风说,“侍郎大人若有差遣,下官愿效犬马。”
礼部祀祭之事一直是尚书亲手抓的。
直接出手使唤他的人?
贾故还没那么想挑战冯尚书。
甚至有点怀疑这个员外郎是冯尚书知道了贾家与陈家的姻亲,所以安插过来的。
他虚扶员外郎一把,笑的温和,说话却滴水不漏,“员外郎言重了。如今冯尚书掌印,诸事皆有条理,我怎好越俎代庖?
但眼前人可是他从姻亲里好不容易找出来的。
所以他又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笑着说,“士者,国之重器。得士则重,失士则轻。今日有员外郎来拜,老夫方的此话真谛。”
员外郎见贾侍郎如此,便试探问,“贾侍郎了有打算,需要下官配合一二。”
贾故不好跟他说。
自己入部这么久,冯尚书还是油盐不进。
贾故已经很想使阴招坏了他的金身,再办其他事了。
但是贾故忍住了,甚至到今日。
其中犹豫纠结不可细说。
于是他面上仍是一派云淡风轻,只道:“等春闱前后,老夫自有打算。”
这是他给自己定和冯尚书谈判的期限。
若是冯尚书执意不识趣,贾故就要先借御史之笔,给那位油盐不进的尚书扣上一顶“礼部私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大帽子。
再谈与其他有意进一步的人合作之事。
这边员外郎会意,忙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回头拱手,“侍郎但有用得到下官之处,尽管开口。”
贾故含笑点头,目送他出了值房。
贾玮与陈家定亲当日,贾璋上官城南指挥使来府上吃酒。
贾璋带他去和四弟五弟说话。
他行事说话都老成。
许临看着,心里起了算盘。
散席时,夜风微凉。
许临一把揽住贾璋肩膀,两人顺势走到穿廊下,避开喧闹。才随口提道,“三弟许久没动了吧?”
这话可说到贾璋心头上了。
连他最憨的四弟,如今都得了京营从五品散官武略将军。
五弟更别说了,那可是真有功劳的龙禁尉!刑部尚书夸过的!
兄弟几个,除了小六、小七没有出仕,只有自己真多年未动了。
许临看他神色,已猜透七八分,便凑近笑道:“问问你上官,愿不愿意来京营吧。若他有心,咱们拉他进一步,也好让他给你腾位置!”
贾璋十分高兴,他先前就想过这个主意。
但他又想若是要靠家里关系拉其他人一把。还不如直接拉自己。
所以才想等七妹入东宫的事完了,再跟爹说。
谁知道太子妃那边,还给七妹拦了。
他就想着再等等吧。
反正这么多年等了。
没想到大姐夫来给他解决问题了。
他哪能推辞?
贾璋当即咧嘴一笑,拱手作揖道:"全仗大姐夫成全!"
他想着,大姐夫虽不是京营指挥使,但在他管的那一营里,早就做主官了。
兵部大司马还是贾家族人。
大姐夫想要直接做主点人入京营,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