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许秀惠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带着笑，“澜澜，你就是我们褚家的人，收着。”
岑澜音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眼眶有些发热。她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哑，“谢谢奶奶。”
许秀惠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再多说什么。
江玉珍见许秀惠送了礼，也朝褚怀明使了个眼色。褚怀明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岑澜音。
岑澜音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房产转让协议。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江玉珍。
岑澜音握着那份协议，手指微微收紧。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岑家虽然没有褚家有钱，但也不算穷。可这种被长辈惦记着、被家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她在岑家从来没有体验过。嫁进褚家，像是把她那些年破碎的童年一点点修补了回来。
“爸，妈……这个我真的不能收……这……这太破费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破费什么？”江玉珍摆了摆手，“你是我们儿媳妇，给你什么都是应该的。以后这个家，迟早是你们年轻人的。一套房子算什么？”
褚聿深坐在一旁，看着岑澜音眼眶微红的模样，伸手揽住她的肩，语气懒懒的，“澜澜，就收着。爸妈给的，不要白不要。”
岑澜音被他这句话逗得忍不住笑了，眼眶里的热气散了一些，轻轻点了点头，“谢谢爸，谢谢妈。”
江玉珍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花园里桂花香随着夜风一阵一阵地飘过来，不浓不淡，刚刚好。
岑澜音靠在藤椅上，跟江玉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褚聿深坐在她旁边，偶尔插一两句话，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们干脆在花园里支起了烧烤架和火锅，一家人围着炉子，有说有笑。
许秀惠年事已高，坐了一会儿便觉得乏了，由下人扶着回了屋。临走前，她拉着岑澜音的手，嘱咐了一句，“澜澜，早点休息，别跟你妈聊太晚。”
岑澜音笑着应了。
许秀惠走后，江玉珍又拉着岑澜音聊了好一会儿。
“澜澜，我跟你说，阿深小时候可倔了。”江玉珍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褚聿深听到似的，“有一回他爸让他学书法，他不愿意，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下午不出来。后来你猜怎么着？”
岑澜音好奇地看着她，“怎么着了？”
江玉珍忍着笑，“他自己在书房里睡着了，还是下人去送饭才发现。”
岑澜音没忍住笑出了声，侧头看了褚聿深一眼。褚聿深抿了抿唇，但耳朵尖微微泛红。
“妈，这些事就不用拿出来说了。”他的语气有些无奈。
褚怀明坐在一旁，看着妻子和儿媳妇相处融洽，嘴角也慢慢弯了起来。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远处的夜色里，眼里带着几分温和。
夜色渐深，花园里的笑声慢慢散了。岑澜音靠在褚聿深肩上，看着头顶的月亮，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