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聿深伸手够到水龙头，往热水的方向拧了拧，浴室里慢慢弥漫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镜子上起了白蒙蒙的一层，什么也看不清了。
本来褚聿深真的只是想跟她好好洗个澡，毕竟两个人都有些累了，打算泡个热水，擦干就睡觉。
可是当他碰到她腰侧的时候，手指却没忍住顺着她的腰线弧度慢慢往下滑，没入水面。
岑澜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阿深……”
他明显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燥热。明明刚才在影音室才要了两次，此刻被热水和蒸汽包裹着，那股冲动又涌了上来。
褚聿深眉头微蹙，没有说话。
他只是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里，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仔细地清洗着。
岑澜音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手搭在褚聿深的大腿上。
“阿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不是说……洗澡吗……”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吸着呢。”
褚聿深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她的手撑在浴缸边缘。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脸颊红透，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让人忍不住想疼惜。
他捧着她的脸，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手从浴缸边缘移开，攀上他的肩，指尖攥着他湿透的肩头。褚聿深伸手关掉了水龙头。他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里，动作不急，但每一次都带着让人失神的力道。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浴缸边缘，手指攥着他湿透的头发，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褚聿深觉得这个姿势不太方便，便放开了她，自己先跨出浴缸，然后把她从水里捞出来，让她扶着洗手台。浴室里只剩下起起伏伏的喘息声。
岑澜音最后还是被他抱在怀里，又冲洗了一遍。她实在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褚聿深帮她洗好后，把她抱到洗手台前的凳子上坐下，帮她擦干头发和身上的水珠。
他抱着她到衣帽间拿了一件舒服的居家服给她套上，又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头发。热风呼呼地响，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拨了拨，一缕一缕地吹干。
等到头发彻底干了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头靠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地洒在他手臂上，软软的，热热的。
窗外的夜色从深黑慢慢变成了深蓝，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褚聿深轻轻把岑澜音放到床上，帮她把被子拉好。他在她身边躺下，侧过身，把手搭在她腰间。
岑澜音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进他颈窝。褚聿深弯起嘴角，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拉好被子，盖住两个人。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放得很轻，“老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