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怎么就把自己一手经营的公司股权说送就送。
“为什么?”岑澜音下意识问出口。
褚聿深收起笑意,认真地看着她,“因为你是我老婆。”
岑澜音神色微顿,几秒后便反应过来。
对,褚聿深说过,褚家的家训不容许离婚。
他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在尽丈夫的责任。
这么一想,她心里反而踏实了些。
“谢谢。这些东西我不会碰。”
“我有自己的工作,能养活自己。”
褚聿深松开手,没再多说,只是“嗯”了一声。
岑澜音收回手,抿了抿唇,半晌才再次开口,“今天的事,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褚聿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你想说,自然会说。”
“褚总这么聪明,应该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岑澜音没等他回答,继续说,“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岑含沁和岑含野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和弟弟。”
“我父亲在我四岁的时候,把方燕阿姨和当时才三岁的岑含沁带回了家。”
褚聿深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岑澜音见他没给反应,有点闷,“褚总,你能不能给点反应?不然我都不知道你有没有在听。”
她不生气的时候,说话语气总是软软的,在褚聿深听来像是在撒娇。
他没忍住轻笑出声,“褚太太,我这不是在听着嘛。”
“你说,我听着。”
岑澜音反问他,“那你怎么不问,我妈为什么不介意?”
“你爸妈当初也是商业联姻吧?”
“我看他们比起夫妻,更像合作伙伴,有共同的目标。”
岑澜音再次看向窗外,神色淡了几分,“是呀,确实是合作伙伴。”
而她,就是他们的工具。
褚聿深看着她的侧脸,“他们这些年对你好吗?”
岑澜音再次转头看向他。这些年,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这个问题。
毕竟,岑家在外给她打造的形象是美若天仙的清冷大小姐。
在外人看来,她过得特别好,特别让人羡慕。
想到这,岑澜音笑了一下,“过得还行吧。”
“褚总难道没听说过我?”
“我可是海城第一清冷大小姐,是吧?”
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忍住,弯了起来。
褚聿深见她还有心思开自己的玩笑,便放下心来。
他没立刻接话,只是多看了她几眼。
相处这几天,倒没觉得她哪里清冷了。岑澜音说话是软的,睡着了更是。
岑澜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赶紧开口,“我就是开个玩笑。”
“褚总你也别当真。”
“就是岑家给我打造的形象,我随口一说。”
“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你说......对吧?”
褚聿深还是没说话,只看着她。
岑澜音被他看得越发心虚,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褚聿深神色如常,往岑澜音那边靠了靠,片刻才开口,“岑大小姐确实美若天仙。”
岑澜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一愣,而且他这次叫的是“岑大小姐”,而非“褚太太”。
褚聿深说完便坐直了身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岑澜音的心底却泛起了涟漪。
褚聿深今天在岑家护着她,给她面子,现在又明晃晃地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