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随便了。反正他也没给自己拒绝的机会。
萧靖辞强忍得意,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不必谢,朕应当对你好。”
在金明池折腾一日,江晚棠有些累了,点点头,打了个哈欠,靠着车璧闭上了眼。
下一秒,萧靖辞伸手,将人揽进怀中,让她枕在自己肩头。
马车还没进宫,江晚棠就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三日后,舒月欢欢喜喜地进了宫,一路直奔太和殿。
一进太和殿,她就把宫女们都赶了出去,然后从袖中摸出一张薄薄的纸,郑重其事地放在江晚棠面前。
“十万两。”舒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那底下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银子太多了,不好搬运,我让驸马换成了一张银票。通兑,全国各地都能取。另外还有些碎银子,给你日常花销用的。”
说罢,她又从袖中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放在银票旁边。
江晚棠看着那张银票,看着上面写着“十万两”三个字,看着通兑钱庄的朱红印章,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防伪印记。
她的手指在发抖,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数目。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转,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怎么哭了?”舒月一惊,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江晚棠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这些,全是我的?”
“都是你的。”舒月看着她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别哭了,哭什么呀,高兴的事。”
江晚棠吸了吸鼻子,看着那张银票良久,而后伸手将银票推回到舒月面前。
舒月愣住:“怎么了?嫌少?”
她很实诚的,赌局就赚了二十万两银子多一点,都是平分的。
只有崔宁输给她那座庄园没给晚棠姐分。
江晚棠摇了摇头,声音发颤但清晰:“不是嫌少。是太多了,放在我这里不安全。”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舒月,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钱以小满的名义存进钱庄?”
舒月眨了眨眼:“以小满的名义?你之前身边那个女使?她可靠吗?”
她点点头,“小满已经出宫了,没有人会注意她。钱存在她名下,比存在我名下安全。我相信她。”
对上江晚棠带着恳求的眼睛,舒月将银票收回袖中,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胸脯,“好,我帮你存。以小满的名义存,谁也查不到。”
“多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也要存钱的,顺路而已。”舒月不甚满意地撅起嘴,“晚棠姐,你总是这么客气,是不是从来就没把我当朋友?”
“怎么会?”江晚棠伸手握住她的手晃了晃,“能和舒月做朋友,是我的荣幸。”
“嘿嘿嘿,晚棠姐说话真好听,我喜欢。”舒月登时猥琐地笑了起来,反手抱住了她的胳膊撒娇,窗外阳光明媚,两个女子抱在一起,画面温馨。
公主在太和殿陪江晚棠用了午膳才离开,萧靖辞发现妹妹跟江晚棠关系不错,怕她一个人在宫里孤单,允许妹妹随时进宫陪伴。
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准莽撞,让江晚棠受伤,但凡她掉了一根头发,他就要把舒月和驸马打包丢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