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那里。
身上的混沌本源自动形成了屏障。
那层屏障的强度
丹辰子闭了一下眼。
他不敢往下想了。
任髯站在人群边缘。
他的手背在身后。
他的脸表情没有变化。
但他的右手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手指在背后重新攥紧了。攥得很紧。指节的颜色从正常变成了白色。
他没有看齐钰。
他的目光
落在苏阳身上。
苏阳的天眼通扫了任髯一眼。
任髯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灵力波动在齐天剑碎裂的那一瞬间,有一个极轻微的紊乱。持续了不到半息。然后恢复了。
苏阳把这个细节记在了脑子里。
灵力紊乱。
不是因为震惊。
是因为某个计划的前提条件被彻底摧毁了。
齐钰输了。
不是普通的输。
是碾压。
是齐钰用尽了所有手段,倾尽了全部修为,甚至不惜以本命飞剑为代价结果苏阳连眼皮都没有抬。
这个结果
任髯事先没有预料到。
他预料过齐钰会输。但他没有预料到输得这么彻底。
他的计划里,齐钰的挑战是一个缓冲。不是用来赢的。是用来拖时间的。
拖什么时间?
苏阳的手指在身侧叩了一下。
北面石室。
任髯背后的那个人筑基二重天。
从丹楼到演武场,走了一刻钟。这一刻钟的时间,够那个人做什么?
苏阳的天眼通往北面扫了一眼。
石室
空了。
之前石室里那个筑基二重天的人,不在了。
苏阳的目光从北面收回来。
落在了任髯身上。
任髯站在人群边缘。手背在身后。脸上没有表情。
但他的目光
不在齐钰身上。
不在苏阳身上。
在演武场的入口方向。
他在等什么人。
苏阳的手指停了。
他把这个判断压下去,转向了白重山。
白重山已经从圆圈外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在苏阳面前停住了。
他的目光先看了苏阳一眼,然后移到了跪在地上的齐钰身上。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