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错,漂亮姑娘的关心总是令我心情愉悦,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伟大的德雷克从不失败。”
德雷克看向自己的好友。
“就像格雷格里,他从不关心我会不会受伤,因为他相信我。”
听到自己的名字,正在与复製体战斗的格雷戈里回过神来,似乎才发现德雷克的出现。
他关切问道:“德雷克,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德雷克:“……”
“哈哈哈哈哈!”
一阵爆笑从两个凯文的口中爆发出来。
狗子使用双倍嘲讽,效果拔群。
被信任的好友痛击和背刺,被两条狗嘲笑,哪怕是脸皮奇厚的德雷克,此刻也忍不住想要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或者是使用时间回溯,回溯到跟这群人不认识的童年时光。
看著眼前这滑稽的一幕,李维心中对这位传奇大冒险家算是完全祛魅了。
本质上就是一个话嘮嘴碎,喜欢装逼自恋的神人。
就在这时,眾人右前方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一道深灰色的身影,如同从深渊中浮现的幽灵,悄无声息出现在那里。
弗索诺斯。
他从异空间中回来,冰冷的眼神掠过整个战场,最后落在远处面带微笑,宛如观眾一样看戏的洛克萨伦身上。
作为同僚,他比谁都清楚洛克萨伦的权能是什么。
面对这种嫉妒却无法抹去的虚偽之力,他妒火中烧。
就在弗索诺斯刚刚回归的时刻——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炽热气浪,突然从李维身上爆发。
金红色的劫火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瞬间驱散周围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
火焰中夹杂著狂暴的蓝色电光,噼啪作响,將整个地下空洞映照得忽明忽暗。
李维双脚离地,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
背后的衣衫瞬间被焚毁,一对狰狞的龙翼破体而出,猛地展开。
翼展超过五米的龙翼上,流淌著如同岩浆般的金红纹路,每一次扇动都捲起灼热的风暴。
“好强的力量!!”
伊莉娜瞪大双眼,看著化身半龙形態的李维,小嘴发出一声惊呼。
格雷戈里也露出惊嘆的眼神。
他本以为李维作为药剂学的贤者炼金术师,本身没有多少战斗力,没想到竟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就连德雷克眼中也流露出一抹认真。
不过他已经从队友的背刺中恢復过来,脸上重新掛上自信的笑。
“不错嘛,也就勉强摸到我脚后跟的水平。”
诺亚和凯文虽然不清楚李维的具体打算,但在看到李维这个起手式的事后,两人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向后暴退,与面前的复製体拉开距离。
对面两个复製体,也拥有和凯文诺亚相同的思维,见到李维的起手式,双方的脸色同时一变。
“快阻止他!”
复製体诺亚大声开口警告,“他要毁掉整个地下空洞,不,是整个空间!”
所有人內心一惊。
而从李维身上散发出来的炙热力量已经愈发骇人,犹如一颗悬浮空中的小型太阳。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空洞上方的穹顶。
劫火与雷霆在掌心中疯狂压缩凝聚,形成一个拳头大小,散发著毁灭气息的金红色光球。
光球表面电弧跳跃,周围的空间都因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
远处,一直作壁上观的洛克萨伦,脸上的笑容终於出现一丝变化。
他的手杖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声。
“弗索诺斯!”
洛克萨伦大喊,声音中没有之前的怪腔怪调,变得急促而认真:
“他要毁了整个空洞!阻止他!”
弗索诺斯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他没有犹豫。
在李维掌心的光球即將脱手而出的剎那,弗索诺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李维的方向虚虚一握。
一股无形无质的磅礴力量,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笼罩李维全身。
李维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变形,像是一张被无形大手揉皱的纸张。
他没有反抗,任由这一股力量將自己包裹拖拽、拉入一个正在撕裂的漆黑裂缝中。
在身体被黑暗吞没的前一瞬,李维转过头,目光穿过扭曲的空间,与远处的洛克萨伦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匯,停留了不到半秒。
隨后,裂缝合拢,李维的身影与弗索诺斯一起,凭空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哎呀,完蛋了呀!”
德雷克的拳头啪的一声,砸在手掌心上,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他们俩私奔了,我们怎么办”
伊莉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德雷克嘿嘿一笑,但凯文的声音紧跟著响起:“所以那个叫弗索诺斯的刚才看不上你,不想跟你私奔,才会把你放回来嘍”
“放屁,是我自己跑回来的,他根本困不住我。”
德雷克下意识反驳,同时看向诺亚和凯文,却微微一怔。
因为他从这两人脸上,看不到任何惊慌与失措,似乎根本就不担心被抓入异空间的李维。
他忍不住问:“你们不担心你们的队友吗那个叫弗索诺斯的可是很危险,我能回来,他可不一定。”
听到这话,凯文和诺亚对视一眼,隨后两人仰头哈哈一笑。
他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应该担心的是敌人才对。
这一刻,德雷克从凯文和诺亚的笑声中,感受到这两人对李维的强烈信任。
信任他不会死,信任他不会输,信任他能够活著回来。
而也正是德雷克刚才念念不忘的东西,嫉妒几乎使他面目扭曲。
可恶啊,这么优秀的队友我也想要啊!!
为什么
为什么菲尼克斯赐予我的却是两个小可爱!
就在这时,一个极度不满的声音响起,伴隨著手杖敲击的动静。
“各位,各位,你们是不是又忽略了某个人呢”
说话的正是洛克萨伦。他正用手杖哐哐敲著冰面,对自己再一次被忽视而深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