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诺亚很识趣的选择了闭嘴。
李维在一旁,目光欣慰看著这一幕。
实话实说,之前他对诺亚还真有一些担忧,因为诺亚有时候的行为举止有点gaygay的。
但现在,既然他表现出了对异性的正常渴望,那李维也就彻底放心了。
至少不用担心这小子会在背后对自己捅刀子,也能更放心將后背交给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沉闷的震动声。
三人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一队骑士正踏碎积雪,朝著树林这边疾驰而来。
这队骑士装备精良,胯下披著铁甲的高头大马,骑士身上穿著厚重的黑色板甲,只有面甲缝隙中透出冷冽的目光。
每一个骑士周身都涌动著地脉之力的波动,显然至少都拥有正式职业者的水准。
看这身標誌性的装束,应该就是冬境最为精锐也最为有名的凛冬禁卫军团。
面对这支气势汹汹的队伍,李维三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
他们又不是什么在逃的重刑犯,就算是非法入境,这点小事也轮不到远在帝都的禁卫军团来管辖。
“吁——”
伴隨著马匹的嘶鸣和喷出的白气,骑兵小队在距离三人几米远的地方停下。
领头的是一位明显拥有队长职衔的男人。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三人,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冷声喝问:
“你们是谁从哪来的”
诺亚向前迈一步,神色从容,报出距离永恆之城最近的一座城市的名字。
“我们是来自北边的旅人,一直仰慕永恆之城的名头和辉煌歷史,所以特意过来瞻仰一下。”
听到这个回答,马背上的骑士们不动声色交换一个眼神,握著韁绳的手似乎都紧了几分。
领头的队长点了点头,语气变得缓和一些:“既然是仰慕者,那就由我带你们进去吧。”
凯文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转头对李维和诺亚疑惑嘟囔道:
“怪了,之前那个钟錶匠不是说,永恆之城现在人满为患,根本不欢迎外地人吗”
“錚。”
回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剑鸣。
诺亚已经抽出腰间的贵族细剑,剑锋在雪地反射著寒光。
他看著那位骑兵队长,同时回答凯文的问题:
“你没发现吗他们是认识我们三人的。”
虽然这些骑士极力想要表现得自然,但拙劣的演技根本瞒不过李维和诺亚的眼睛。
从他们看到三人第一眼时瞬间紧缩的瞳孔,以及相互之间隱晦的眼神交流,就可以判断出——这群人早就认识三人。
所谓的带路,大概是想將他们骗入早已布置好的包围圈。
话音被挑破,领头的骑兵队长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
“动手!”
他怒吼一声,猛地一夹马腹,高大的战马嘶鸣著朝李维三人发起衝锋。
背后的骑士们同时也拔出武器紧隨其后。
但在队伍的最后方,有两名骑兵却极其默契地调转马头,疯狂抽打坐骑,朝著永恆之城的方向狂奔而去,显然是打算去报信。
“抱歉,还是请留下来吧。”
诺亚温和的声音在这片雪林中迴荡。
隨后,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猛然扩散,属於秩序的权能已经发动。
规则被改写,运动被剥夺。
原本正在全速衝锋的战马,以及那两匹试图逃离的马匹,就像是突然被冬境的极寒天气冻僵一样,硬生生被定格在原地。
虽然马匹被规则强行定格,但物理法则没有隨之失效。
巨大的惯性作用下,马背上的骑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被狠狠甩了出去,重重砸在厚实的雪地上。
与此同时,凯文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他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切入混乱的人堆中。
这十几名骑士虽然都是拥有地脉之力的正式职业者,放在普通军队中也算是一把好手,但在身为顶尖大师的凯文面前,这点实力就像是一群面对饿狼的雏鸡。
没有任何悬念,也没有任何像样的反抗。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战斗就已经结束了,所有的骑士都被打晕或者卸掉关节,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李维站在树下,甚至还没来得及抬起手,眼前就已经没有站著的敌人了。
很快,那个为首的骑兵队长就被凯文像拖死狗一样拖过来,隨手丟到李维脚下的雪地上。
不等李维开口询问,诺亚已经走上前去。
他轻车熟路发动自己的权能,无形的秩序笼罩惊恐未定的队长,强制性的规则直接压迫在对方的精神上。
“这位队长,请把你所知道的一切,诚实地交代出来。”
看著这一幕,李维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两个队友给代劳了。
隨著骑兵队长在规则强迫下断断续续的交代,三人终於弄明白髮生什么事了。
他们在永恆之城內居然已经被掛上最高级別的通缉令,而且发布通缉的人掌握著三人的炼金画像,无论是五官细节还是神態特徵,都描绘得精准无比。
这支骑兵小队原本的任务只是在永恆之城外围维持秩序、巡逻並驱逐游荡的魔物。
但在远远见到李维三人的时候,这名队长立刻就认出这三个面孔就是通缉令上的目標。
因为通缉令上用血红色的字体特別標註了“极度危险”四个字,这名队长深知凭自己小队的实力无法硬撼。
所以才打算通过言语诱导,先把三人骗进永恆之城內,再调集重兵围攻拿下。
但他显然低估李维和诺亚的敏锐程度,也高估了自己和骑兵们的演技。
审讯结束后,诺亚和凯文朝李维投来了古怪的眼神。
而李维自己也几乎要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每到一个新地方必捲入麻烦的诅咒还在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