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王二赖子眼中迸发出惊人的渴望,他冲上去,毫不犹豫灌了一整瓶水。
等喉咙里的窝窝头咽进肚子,他才终于有时间看眼前的人。
“是你们!”看清楚是银颂三人,他脸上先是震惊,而后写满了猥琐,“嘿嘿,你们救我是不是喜欢我啊?”
银颂原本还想好声好气的说话,可听到这话后,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来。
她冷笑一声,千钧剑直接抵住他的喉咙:“说!前两年死的王二嫂子,还有没有亲人?还有你知道村长的来历吗?”
王二赖子只是个普通的村民,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不停磕头。
“我的姑奶奶呀!请你饶了我吧!我就是个普通的村民,哪里知道村长的那些东西啊?”
胡映蝶是个暴脾气,听到这个,拳头捏得嘎吱响:“王二赖子,你以为我们没有听到你刚刚说的话吗?”
王二赖子脸色一僵,说话吞吞吐吐:“我……没听懂你们什么意思。”
银颂使了个眼色,胡映蝶走到王二赖子茅草屋旁边的树旁,一拳砸了下去。
“轰隆”一声,碗口粗的树竟拦腰截断,直接倒了下去。
王二赖子彻底傻眼了,腿间涌出一股热流。一股腥臭味传来,银颂三人连忙捂住口鼻。
“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给村长牵线搭桥的?”银颂再次询问。
这一次王二赖子老老实实地将所有事情交代了。
“这村长林德安以前跟我一样就是个地痞流氓,可他嘴甜,哄得当时的村长女儿嫁给了他,他也过上了好日子,后来还去了县里。
“十几年后回来,他原本的老婆死了,还赚了好多钱哩!我当时就气不过,偷溜到他屋里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竟然搞封建迷信,成了个劳什子的玄学大师,靠这个在别的村捞了好多钱。后来被人发现,他才逃回村子。
“你们应该知道,这方圆三四十里只有我们一个村子,村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没出过村。村民们听他忽悠,说安大师是得道仙人,早就不管俗世,不过是因为跟他交情好,才愿意帮村子发展。这一下子,可不都将他捧成了村长!
“什么狗屁安大师!不跟我一样就是个地痞无赖!”
王二赖子暗暗啐了一口。
胡映蝶扭头看向银颂,偷偷撇了下嘴。
没想到她竟然猜对了!
林家佳悄悄打量银颂,这才察觉这个玩家不简单,从那么细枝末节的线索,竟然能猜测到大半。
银颂微微蹙起眉头:“打生桩这件事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王二赖子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有点蒙:“什么是大生庄?”
银颂一时语塞,解释道:“将两个小孩浇筑到桥桩里面。”
一说到这个,王二赖子拍了一下大腿:“这件事别提多缺德哩!
“林德安以前骗的钱用不了,他又打上了村民的主意。正好七年前连接两边的木桥不知道怎么塌了,他就假借安大师的名义,说什么河神发怒需要献祭贡品。
“你们都不知道,村民们为了买贡品,每个人都花了10块!那可是1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