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血呢滴血有什么用”
佴蘅的脸又微微泛青,她低下头,声音细细的:“公子的血,是阳气的精粹,里面蕴含著公子独特的息。
血滴到璫珥上,公子的息便和奴家的息碰在了一起。
接下来,奴家只需要向上面递一道契书方可。”
“上面上面是什么”
佴蘅迎著曹笔的目光,摇了摇,暗示这个她不能说。
曹笔读懂了对方的眼神,没有再问。
“咕咕咕!”
“咕咕咕!!”
野鸡的叫声突然响彻山林,一声接一声,撕开了黎明前最后的寂静。
佴蘅脸色骤变,声音急促起来,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赛跑:“公子,时辰到了。
奴家不能继续待在这边了,夜里再来寻你。”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从边缘向中心缓缓消散。
“等一下!”
曹笔突然开口。
佴蘅的身形微微一顿,已经半透明的脸转过来,眼中带著急切与疑惑:“公子可还有要事”
曹笔犹豫了一下,看著对方的眼睛问道:“我……我昨晚猛不猛”
这个问题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它偏偏就在那儿,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不问出来就浑身不自在。
毕竟,严格意义上,昨晚他是第一次做那种事。
虽然是在做梦,是无意识的,而且对象是女鬼,但……终究是戳了人家,不是吗
此问一出,佴蘅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愣神,而是像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当空劈中,从发梢到脚尖都凝固在了原地。
她那半透明的脸上,表情在短短一瞬间变幻了数次。
惊愕,茫然,羞赧,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曹笔就那样看著她,一脸认真地等著答案。
心中忐忑,就像读书时期,每次面对重要的考试那般。
佴蘅迎著曹笔的目光,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如此数次,深深地看了曹笔一眼,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身形彻底消散在原地。
“她这是什么意思”
“点头yes摇头no,她这是在暗示我,昨晚发挥不好吗”
“臥艸了,我这体质,能发挥不好”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她摇头肯定不是在暗示我不行,而是其它意思,我肯定误解了。”
“我怎么可能不行呢”
“上次在马车里,就差没把周娘子顶起来了。
虽然隔著衣物,但……感觉应该差不多吧”
曹笔呆呆地看著对方消失的地方,脑海里各种念头,疯狂打架。
在他的潜意识中,他感觉自己老猛了。
可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他深知,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可问题是,关键时刻,掌管事实的裁判跑了。
“算了,天黑再问她,若她敢说不猛,我必让她知道,什么叫史上第一棍子!
到时候,捅她个天昏地暗,海枯石烂!!”
“哼!!”
想到这里,曹笔轻轻一勾手,地下三十米深处的一对璫珥,被无形的力量瞬间摄取,消失在地底。
再次出现时,已经是曹笔的手中。
曹笔逼出两滴血,分別滴在上面,然后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