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楚宴用力一蹬地面,反衝回去,挥舞双爪拍向两名陶土士兵的脑袋。
嘭——!
脑袋应声碎裂,两名陶土士兵化作尘土,消散一空。
就在这时,楚宴的心臟又一抽,开始从天蛾人向蜥蜴人转变。
趁此间隙,鲍勃拔腿衝到楚宴面前,挥舞车轮大的血肉拳头,拳头缠上浓重黑气,掀起狂烈的风压。
嘭——!
楚宴腹部遭受重击,向后翻滚了十米,苦痛黑气侵入身体,使他全身如骨折般剧痛,甚至產生了与“苦肉肌鎧”融合的念头。
他半跪在地忍受剧痛,直到完全变异成蜥蜴人后,才撑著膝盖重新站起身。
他抬起蜥头,望向鲍勃和迭戈,却见二人都在用戏謔的眼神看他。
迭戈冷笑说:“我猜得果然没错,虽然你能够使用ua的力量,但是和真正的ua,仍有一定差別,证据就是真正的ua每次应激后,都会变异成不同的ua,而你却只能在两种ua之间来回切换。
“而且你现在已经变异五次,却仍未突破到战术级,更加说明我的推测是正確的。
“每次变异时,你都有一秒钟无法动弹,而我们只需將你困在这座神殿里,瞄准你变异的时机发动攻击,磨也能磨死你。”
楚宴听闻此言,心情沉了下去。
如果无法破解这个局面,他的胜利希望的確非常渺茫。
这时,四名陶土士兵在他面前成型。
楚宴化作一团黑影,衝到士兵们面前,一爪拍爆一颗脑袋,同时不停思考著破局之法:
“这座神殿全部由石门组成,肯定不是毫无意义的,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只有一扇门可以通往外界。
“每次鲍勃和迭戈攻击完后,都会回退到同一扇石门前,我有理由怀疑,他们身后的那扇门就是出口。
“现在的关键在於,我要设法解决变异失控的......”
心臟忽然又猛地一抽,打断了楚宴的思绪,他的身体再次从蜥蜴人向天蛾人转变,绿鳞隱入体表,绒毛和虫翅生长出来。
迭戈见状冷笑一声,抬起右手食指,对准楚宴。
一颗雷炎球在指尖凝聚,噼啪作响,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热能。
楚宴咬紧牙关,勉强把手伸进至尊耐克口袋。
雷炎球发射。
轰——!
雷炎球正面命中楚宴,剧烈爆炸,炎流和电流肆虐全身,將他每一寸虫躯都烧成焦炭。
下一刻,楚宴的虫躯快速萎缩,最后变成“克隆泥像”,掉落地面。
迭戈微微挑眉,视线移向神殿远处的角落,看见天蛾人楚宴站在那里盯著他们,全身上下透著警觉。
鲍勃冷笑:“哼,这傢伙的遗物还挺多,但是无所谓,总有他黔驴技穷的时候。”
楚宴微微喘气,继续思考著对策:“前三次变身的时候,我从未產生过变异,这次会出现这种情况,显然是因为体內多了蜥蜴人的基因。
“如果利用蠕蛊纲的『分裂』,我应该可以將体內蜥蜴人的部分剥离出来,就像当初我用人面飞蛾,剥离出被泽西恶魔石化的身体部位。
“可是这样一来,剥离出的蜥蜴人不是蠕蛊纲,也就脱离了群体意识,不再受我操控,大概率会是一具无法行动的空壳。
“假如用人面飞蛾寄生蜥蜴人,倒是可以尝试操控它,可光是完全掌控一头ua的躯体,就要消耗太多天蛾人的力量,这样自断一臂,绝无可能打败两个战术级的敌人……
“等等!
“如果我能够將副意识,放在蜥蜴人的躯体里……能否解决这个难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