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那根羽毛,疯狂挠起了楚梟的脚底板。
“哈哈哈哈!混蛋蟑螂!你干什么!哈哈哈哈!给我住手!”
楚梟狂笑出泪花,脚趾使劲蜷缩,满脸涨红。
杨求知一边挠,一边淡淡说:“如果不想继续承受这种痛苦,就说『对不起杨教授,我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哈哈哈哈!你休想!哈哈哈哈!臭蟑螂!!!”
之后的三天里,杨求知每隔一小时,就要来折磨楚梟一小时。
起初,楚梟一副誓死不妥协的模样,还一口一个“臭蟑螂”,可到第二天时,他已经无力口出狂言。
直到,第三天中午。
楚梟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酷刑,趴在地上,耻辱地大喊:
“对不起杨教授,我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杨求知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挠著楚梟的脚底板。
楚梟愤怒大笑:“哈哈哈哈!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喊了!哈哈哈哈!你为什么还要继续挠我”
杨求知淡淡说:“因为我反悔了。不过如果你一五一十地交代自己的目的,兴许我会放过你哦。”
“你休想!卑鄙的臭蟑螂!哈哈哈哈!!!”
......
......
楚宴快速拉动进度条,粗略地看完这三天的视频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杨求知问:“你怎么了”
楚宴双手捂脸:“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杨求知翻翻白眼:“別贫嘴了,赶紧去金字塔里领取奖励吧,虽然楚梟对你基本构不成威胁了,但是你也不想每过三天就昏迷三天吧。水蝉为了你的事,也操了不少心,赶紧解决麻烦,对大家都好。”
“唉,说得也是。”
楚宴嘆息一声,坐回墙角,闭目冥想荒漠金字塔。
再睁眼时,他已回到了阶梯金字塔顶部,黑日高悬,高空血红,群鸦嘶鸣。
楚宴步入神庙,看见水蝉和趾蝉站在巨型泥板旁,互相看不对眼的架势。
趾蝉扭头看见鳞蝉,眼睛一亮:“鳞蝉,你终於来啦!快帮我一起骂水蝉,这傢伙刚才又骂我脑子有病!”
楚宴竖起大拇指:“没问题,等你的病好了以后,我就帮你一起骂她。”
趾蝉:“”
水蝉没忍住笑出了声:“还是人家鳞蝉明事理,你个蠢蛋多学著点儿吧。”
楚宴走到角落的容器堆旁,默念“事后对楚宴毫无负面作用,且能够根除泽西恶魔,又称楚梟的意识的方法”,然后把手伸进一个石罐里。
片刻后,他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泥板,其上鐫刻著几行楔形铭文。
楚宴用力一捏,將泥板捏碎成无数光点,光点乘风而上,消失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