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不过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楚宴又取出一支基因增强剂,快速注入胳膊后,拔腿狂奔,迎面冲向阿曼达。
阿曼达清楚,自己在“秘淤”状態下,移速十分缓慢,便乾脆站在原地不动,操纵秘淤將一颗颗手雷喷射出去。
轰轰轰——!
手雷在丛林中接连爆炸,成片大树轰然倒塌。
楚宴全身覆盖鳞甲,开启“子弹时间”,时而扑向侧面,时而前后空翻,总能险而又险地躲过爆炸。
突然,楚宴张开掌中盆口,吐出最后一件“斗转方璽”的仿遗物,內心一动。
下一刻,他瞬移到阿曼达身后,高高举起鳞甲右拳,砸向她的后背。
阿曼达冷哼一声,猛一转身,直面楚宴。
噗通——!
楚宴的拳头砸入秘淤腹部,胳膊被一点点拽入秘淤之中。
阿曼达放声狞笑:“哈哈哈!没想到你蠢到了这个地步,竟然明知我有『秘淤』护体,还敢主动与我发生肢体接触。看来你只是表面镇定,实则早就被我的能力嚇得大脑一片空白了!”
楚宴的胳膊一点点没入秘淤,可表情始终镇静,他平静说:
“是么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故意骗出了你的『变態演化』,好让我能够將你一击毙命呢”
阿曼达冷笑一声,刚想將楚宴全部吞噬,下一刻神色忽然呆滯。
不知怎的,她的秘淤躯体忽然开始萎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般。
阿曼达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大叫:“这......这是畸木纲的『血肉汲取』!”
楚宴微微一笑:“答对了。你的『秘淤』和『沼体』確实很棘手,但是秘沼纲之所以被畸木纲克制,就是因为畸木纲能够吸食这两种特殊血肉。”
阿曼达使劲摇头,惊恐大叫:“不......不可能!你明明是蜃鳞纲,怎么可能会用畸木纲的能力!”
“不好意思,就是可能呢。”
此刻阿曼达彻底慌了神,她奋力扭动秘淤身躯,想要脱离楚宴的汲取。
楚宴目光一凛,汲取效果陡增数倍。
阿曼达被迫解除“秘淤”状態,身体绵软无力,惨无血色,只能目眥欲裂地嚎叫:
“可恶!可恶!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好不容易熬到了战术级!好不容易能为曾祖大人效力了!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你问我是谁”
楚宴轻轻攥住她跳动的心臟,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蝉3301,鳞蝉。”
阿曼达陡然睁大眼,嘴唇颤抖著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体力却已降至最低,只能发出“嗬嗬”的沙哑声响。
噗嗤——!
楚宴用力掏出心臟。
阿曼达砰然倒地,瞳孔涣散,了无生息。
楚宴掂了掂心臟,乐呵呵自语:“这还是我第一次杀死战术级强者,也算是个里程碑了,估计光是这一颗心臟,就能抵三块限制级秘沼纲的肉了吧,一来一回也算是赚到了。
“只可惜,『催眠环戒』对战术级能力者无效,否则还能试著拷问一下规则技,还有交易的具体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