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江娩靠在他胸口,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檀香味。
“魏停云。”
“嗯?”
江娩突然看着他问道:“要是你我命运没有相连,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魏琛认真想了很久,把各种情况都考虑到了,甚至想到了她要是被王映雪害死,自己却连她一面都没见过...
他正想着,完全没注意江娩的表情已经变了。
“本王应该...”
啪嗒,江娩一掌捂在魏琛的脸上,“混蛋...连说几句好听的都不会,我就是想让你哄我。”
江娩眼眶泛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她本想收回手,却被魏琛一把抓住手腕,轻轻拿下来,却没松开。
“本王……”他顿了顿,眼底浮起笑意,“本王是想认真回答你。”
“谁要你认真了?”江娩别过脸,耳尖却红透了。
她就想听人说点好话。
魏琛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
“江娩。”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本王不会说那些漂亮话。但你要听,我就学着说。”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我有没有那道劳什子命运,本王都会找到你。哪怕只是市井街头擦肩而过,本王也会停下来,回头看你一眼。”
江娩睫毛颤了颤,“然后呢?”她小声问。
“然后……”魏琛的唇贴近她耳畔,“然后就去打听你是谁家的姑娘,三书六礼,把你娶回来。”
“骗人。”
“本王一言九鼎。”
门外,燕七和沉烟根本没走远,两人蹲在门口把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魏琛拈起一颗石子打在门上,两人慌忙离开。
“走走走。”
沉烟起了个鸡皮疙瘩,以前有那么多姑娘喜欢他,魏琛连看都没看一眼。
燕七附和地点了点头,“我以前跟王爷出任务,要去青楼找探子,那姑娘往王爷身上扑的时候,王爷差点给人推下去。”
“那老鸨是个见多识广的,她还以为咱王爷不好女色......”
两人睡不着,正好沉烟想试试新买的弹弓,两人轻功一点,跃到一处房檐上。
现在是冬天,本来天上飞的猎物就少,燕七蹲在她旁边,手里是刚才随手摘的一个树枝,
“现在河都快冻上了,我想钓鱼都没地方。”
沉烟眯起一只眼睛,“结冰了不正好?你以前不是喜欢冰钓吗?”
燕七手上动作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撇了撇嘴:“那是以前。跟着王爷之后,就没怎么痛快钓过。”
沉烟松开弹弓,石子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怎么?王爷不让你钓?”
“也不是不让。”
燕七把树枝横在膝上,语气里有几分无奈,“王爷自己也钓,但他运气太好了。”
那会在军营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家赌个馍馍、一顿饭是常有的事,赌注也不大,上面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魏琛也不反对他们玩,可有几个非得回回拉着魏琛一块,说什么不能忽视了兄弟们。
后来大家不带他了。
沉烟蹙眉,问道:“为啥?王爷不让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