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夫人,一会给你买糖人,吃点甜的就好了。”魏琛笑眯眯道。
他也不是觉得江娩坚持不下去,就是喜欢逗逗夫人,看着她恼羞成怒打骂自己的样子,竟然还生出了一丝惬意。
“王爷,你说话真是越来越讨打了。”
“欸,隔墙有耳,夫人还是唤我名字为好,我现在不是王爷,你也不是王妃。”
“好啊,姓魏的。”江娩说完,歪头眯着眼看着魏琛。
......
两人刚走到赵府门口,就瞧见侧门有一群人在往外抬什么。
路上颠簸了一下,管事看着抬尸体的两人,“你们两个蠢货,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老爷要你们有什么用?”
两人不敢发言,吓得松了手,跪在管事面前,小少年从担架上滚了下来。
两人慌不择路,连忙把小少年的尸体搬上去,盖上白布,管事捏着鼻子,嫌弃道:“赶紧的,往后山上一扔。”
江娩刚好回过头,看见管家,“刘管事,这是做什么?”
管事招手让两人先走,这可是钱夫人身边的丫头,为了老爷的大计,他不能得罪。
“这是小人犯错,冲撞了贵人,总管是个不值钱的,就不劳姑娘操心了。”
江娩点点头,过了会燕七和沉烟出来了,江娩瞧见王文胤连忙躲起来。
魏琛看着江娩躲进马车里,他去马车旁拿出一个斗笠带上。
王文胤亲自送燕七上车,“钱大人,一定要来光临寒舍,实在是王某的荣幸啊。”
燕七弯腰上了马车,看见江娩时惊了一下,回头递了个眼神给沉烟,沉烟见王文胤竟然还想往马车里看,一脚踹开。
“王老爷,我家老爷不喜欢别人打扰。宴席那日我们老爷会考虑的,至于会不会去我们会告诉赵大人。”
王文胤被踹得后退两步,鞋跟在青石板上刮了一下,“是是是。钱大人慢走。下官不打扰了。”
临走时,魏琛架着马车故意往王文胤身上靠了一下,王文胤吓得瘫坐在地。
王文胤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个下人竟然这么猖狂,还有钱大人身边那个女的。
王文胤这辈子还没被这样屈辱过,两个没官职的下人,还敢来教训老子,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你们。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管事,“刚才怎么回事?”
“回老爷,是后院那个……死了。抬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惊扰了钱大人的人。”
王文胤皱了皱眉,“处理干净。别留下把柄。”
管事连连点头,“是。是。”
马车里,江娩看着马车走远才从角落爬出来,“王妃,您怎么在这儿?”
“我现在可是婢女,自然得来接主子。”
燕七耸了耸肩,“王妃,你跟王爷学坏了。”
这些话要是被京城那些老古板知道了,不得又递上折子,说镇北王不懂规矩,镇北王妃是个泼妇。
他们镇北王府的名声已经很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