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娩:.......“我说的衣服...”
“本王说得也是衣服啊。”魏琛看着她被自己逗得脸红,“喜欢...你缝的衣服。”
江娩正准备休息,刚脱下衣服,就听到沉烟的消息,从床上爬起来,着急得差点衣服都没穿好。
魏琛跟在她身后,拿了件斗篷,给江娩披上。
青禾衣衫上还沾着血渍,空青将来龙去脉跟两人汇报清楚,“都是我的错,本来只想给他们一个教训。”
“不怪你。”这群人今日没得逞,下一次也会找上门,杀了倒还干净。
更何况,是他们自己栽倒池子里的,怨不得别人。
江娩回头看着魏琛,“我们迟半日再走,如何?”
魏琛应了下来,“有本王在,他们家里不敢闹事。”
江娩抬头天快亮了,东边露出一线灰白,估摸着几人的尸体就要被打捞上来了,“青禾你先去换身干净衣裳。”
翠儿守在江禾微身边,两人被吓得不轻,“王妃,小姐在屋里。昨晚一夜没睡。”
江娩点头,推门进去,江禾微坐在床边,抱着膝盖,看见江娩进来,眼泪掉了下来。“堂姐……”
江娩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别怕。”
燕七来报,说几人尸体已经被发现了,江远振吓得不轻,现在仵作已经赶过去了。
一个是吏部尚书的次子,一个是周家小辈,还有位是刑部侍郎的长子。
单拎哪一个都是江远振得罪不起的。
江文略搀扶着父亲,这几个人怎么能醉死在自己家池塘里?
马车行驶到镇国公府,江远振刚刚上任就看见魏琛亲自过来,以为他是要借着此事处理自己。
“王、王爷...”江远振跪在魏琛脚下。
魏琛踹了他一脚,“赶紧给本王起来,本王今日要去通州,没工夫跟你闹。”
江远振连忙起来,魏琛看了一眼人群,他刚下马车,围着的人退了不少,但还是有人架不住好奇心往里面瞧。
“你家要办喜事啊?围这么多人?”
“王爷?不知道?”江远振连忙凑到他身边,“王爷,你可以为我做主啊。”
江远振把三人死在池塘的事跟魏琛说了,他替魏琛办了这么多事,总不能不管自己,“王爷,只有你能救我了。”
“镇国公,你刚上任,就出了这个乱子,本王拿什么救你。”
“这这这...”江远振眼神慌乱,看见江禾微,年于飞之前就看上了这丫头,偏偏他今日又死在了池塘。
江远振上去拉着江禾微,“我问你,年于飞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江娩把人护在身后,“二叔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今日要去通州,妹妹昨天就和我待在一块。”
他想找江禾微把她推出去顶嘴,可偏偏这丫头又有镇北王作证。
“那几个浪荡子是自己喝多了掉进池塘淹死的,江远振你自己想好怎么给这三家人一个交代。”
不多时,这三家人家里长辈均赶到江府门口,江远振不想让他们在府门口大闹,赶忙将人请了进去。
江文略走到江禾微身边,“妹妹,这事真的和你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