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一路小跑,下过雪台阶有些潮湿,扶摇脚下一滑,摔在了江柔的腿上,江柔眉头一簇,“哪里来的贱丫头。”
“扶摇公主?”江柔蹲下去,将扶摇抱起来,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刚才是姐姐瞎说的,别哭了好不好。”
长宁跟在身后,把刚才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江柔是人尽皆知的才女,温婉贤淑,怎会说出这种粗鄙不堪的话。
她跑到江柔身边,牵起妹妹的手,“有劳江大小姐,本宫带妹妹先去找太子哥哥了。”
太子?江柔神色一凛,“等等,我也去。”
长宁停下来看着她。“不用了。江大小姐还是先回去吧。”
话虽这么说,江柔还是跟了上来。
扶摇回头看了她一眼,被长宁拉了一下,转回去了。
走到廊下,长宁停下来,回头看着江柔。“本宫说了不用。江大小姐听不见?”
江柔行了个礼。“臣女怕公主路上滑倒,想送送。”
三个人穿过回廊,到了太子歇息的院子。太子正坐在廊下,看见她们进来,放下棋子。
“怎么都来了?”长宁松开扶摇的手。“皇兄,扶摇说想见你。”
扶摇跑过去,拉着太子的袖子。“皇兄,你答应过给我带糖的。”
太子拍了拍她的头。“带了。在李嬷嬷那儿,自己去拿。”
扶摇转身跑了出去。
长宁看了江柔一眼。“皇兄,我先走了。”
她可不想跟这个女人呆在一块,总觉得江柔她不安好心。
长宁跟着扶摇出了院子,廊下只剩下太子和江柔。
太子靠在椅子上,江柔站在原地,刚才自己拉完弓箭手都磨出了血泡,又抱了会儿扶摇,脚下已经有些站不稳。
她低头一看太子面前的棋局,没过多久陈叙白走了进来,“太子殿下,臣刚处理完,臣来晚了。”
太子点点头,夸他做得不错,江柔没想到陈叙白竟然和太子在一块。
陈叙白衣角上还沾上了血迹,江柔想到刚才那些宫女,办事不力,怕是已经被灭了口。
她早听说过太子手段狠辣,坊间却传他风雅清贵、体恤下人。江柔出生高贵,就算听过些内幕,也是头一回亲眼见到这种事。
江柔站在原地,早知道就不跟过来了,现在站得她腿都有些受不了。
太子过了很久才开口,“江大小姐有事?”
江柔行了个礼,“臣女路过,特来给殿下请安。”
太子看了她一眼。“坐吧。”
江柔在他旁边坐下,陈叙白看见她,笑了一下。
竟然还没对太子死心,上赶着给人当棋子。
丫鬟端了茶上来,太子靠在椅背上,看着院子里的雪。
“今日比试,你输了。”
江柔面色不佳,担心太子责怪,“是。臣女技不如人。”
“臣女日后一定勤勉,把江娩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