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院长转头看着江娩,“你这夫君不靠谱,留你一个人在这儿,以后还是跟他合离吧。”
“死老头。”魏琛叫他,“你撺掇我夫人和我合离?”
邹院长回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倒是耳朵尖。”
“邹院长我此次上了榜,可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江娩看着邹院长,提醒他道。
“答应你的事,老夫不会忘。你先上榜再说。”
白鹿书院的榜单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的,就是吊车尾的人也能打趴外面一众学子,更何况江娩来白鹿书院不过三个月。
扶摇公主跟在长宁公主身后,扶摇已经一个月没见到江娩了,她在江柔身边待了两天,扶摇不喜欢她。
江娩蹲下去,将扶摇公主抱起来,“怎么愁眉苦脸的。”
长宁想往皇叔魏琛身上凑,可是魏琛一见了自己,离江娩贴得更近了,长宁停下脚步,看着魏琛。“皇叔,你躲什么?”
“本王不躲能行吗?”魏琛拍了长宁脑袋,“本王怕你父皇捶我。”
江娩抱着扶摇去抽签,谢涟站在前面,“江夫人,好久不见。”
“这么久没见到谢夫子的人,去哪儿了?”
谢涟叹了口气,“还能去哪儿?本夫子一直在太子手底下干活,还在书院教书,还有镇北王那儿……”
“本夫子一人打三份工,可累了。”
江娩点头。扶摇趴在江娩肩上,看着谢涟。“谢夫子,你瘦了。”
谢涟伸手摸了摸扶摇的头。“公主也瘦了。”
扶摇哼了一声。“我才没有瘦。是皇婶瘦了。”
谢涟看了江娩一眼。“王妃确实瘦了。王爷没给你饭吃?”
江娩没有接话。
魏琛走过来。“谢涟。”
谢涟回头,笑了笑。“王爷。臣告退。”
魏琛伸手想把扶摇抱回来,扶摇往江娩怀里躲,她害怕魏琛,“嗯…我不…”
“听话。”魏琛有点生气了,这么大的孩子了再抱着,是个人都受不了。
魏琛把扶摇抱下来,放到地上,“自己走。”
扶摇慢慢松开手,站到地上,拉着长宁的衣角,低声嘟囔了一句“皇叔凶”,被长宁拉着走远了。
她听过宫里嬷嬷说过,魏琛杀人不眨眼,而且还吃小孩。
江娩看了一眼手里的签,魏琛看了眼,“你先比画画,能行吗?”
江娩攥着竹签,低下头。“画个梅兰竹菊,应该……可以。”
魏琛看着她的表情,没有再问,但目光里分明写着“本王不信”。
江娩这半年为了自保,没有碰过画笔,“王爷,要是下一场比试弹琴,可怎么办?”
“闭嘴吧。”魏琛调侃道,“别一会儿嘴开过光了。”
“别紧张。画坏了也没人笑你。”江娩看了他一眼,“王爷,你闭嘴吧。”
“夫人加油,无论画成什么样,本王都给它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