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还想要出门,江娩拉着他的手不放,这点小病喝点热水就好了,江娩看着他,
“王爷,明日我要参加白鹿书院的比试,这次是抽签...我担心我的字...”
这段时间她看书学习,又是习武又是练弓的,根本没有时间去把字写得工整,
“怕什么?”
江娩低下头,“怕丢人。”
魏琛笑了,他还是第一次看江娩怂成这样,“你连对付坏人都不怕,怎么会怕这个?”
对付坏人多留个心眼就好,可是明日还要在邹家人面前展示,江柔也要来。
“王爷知道邹临吗?他是我表哥,可是...他又是个十足的护犊子的,知道我把江柔弄成那样,不得把我撕了?”
不止邹临,还有邹姨娘,这次也是特意来了趟白鹿书院。
“早知道,我就早点把身份亮出来了。”
江娩叹了口气,如今让江柔顶着自己的名头,和自己家人亲近,她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魏琛安慰地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江娩自己给自己打气,
“没事,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等我拿下王家再夺回身份。”
“你倒是会自己调节。”魏琛忍不住调侃他。
魏琛低头看着江娩的手,手指上被弓箭磨出了好几个血泡,有几个已经破了,渗着血丝。
他拉过她的手,解开昨天包扎的布条,布条早就散了,松松垮垮地缠在手腕上。
其实昨日已经包扎过一次,江娩睡觉不老实,翻来覆去,全给弄散了。
“你这样,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
上辈子的疼痛太深了,那些痛加起来,把她的痛觉神经都磨钝了。这点磨破皮的小伤,江娩压根没放在心上。
她把手缩回去,“没事的,就这点伤口,不碍事。”
“破相了可不好。”魏琛又把她的手拿过来,放到自己腿上,重新上药包扎。
江娩看着他低头缠布条的动作,忽然问了一句:“怎么?破相了王爷要跟我合离?”
“本王没有这个意思。”魏琛慌忙解释,“你们女孩子不都怕这个吗?”
江娩想了想,破相确实挺可怕的,但是没关系,“我不介意,王爷是嫌弃我了?”
“本王不会嫌弃你。”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江娩偏过头,脸色有些红润。
次日清晨
江娩刚出院子,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雪,院中的桂花树也变成了白色,江娩回头一看魏琛正在她身后。
魏琛叮嘱道:“你别乱跑,加件斗篷。”
江娩已经跑到了桂花树下,她招招手示意魏琛过去。
魏琛刚走近,江娩用力往树上一踹,满树的积雪扑簌簌砸下来,落了魏琛一头一身。
魏琛刚要抖雪,一个雪球已经砸在他胸口。
“王爷,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