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绷着脸,拎着扑腾的鸡还有刀走到沈明昭面前,“你要宰不了它,我就宰了你!”
沈明昭苦着脸,看着她手里的刀,咽了咽口水,这话他是信的,具体为什么信,他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觉得下一刻,刀就要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颤抖着手抓住那只鸡还有刀,鸡拼命的扑腾,他死死的攥着,转头看着沈明礼,沈明礼也收了笑,满脑子的问号地看着沈明礼。
沈明昭惹不起沈晚棠,但是他觉得他惹得起沈明礼,“看啥?还不赶紧帮我按着?”
沈明礼挠了挠头,说实话他是不想干的,但是如果不干的话,沈明昭搞不定最后还是要让他干,被动加入不如主动加入,他咬了咬牙。
“走吧。”
沈明昭和沈明礼两个人,一个人按着鸡,一个人拿着刀,沈明昭也不会杀鸡,但是他想着,反正把鸡头剁下来怎么都死了吧,于是他对着鸡脖子就剁了下去。
结果鸡血飙得到处都是,沈晚棠看着这两个人,想骂两句,但是憋了回去,毕竟自己也不会杀鸡,多少有点心虚,现在骂出来,没气势。
于是沈晚棠去烧了热水,沈明昭和沈明礼就这么剁鸡头鸭头,然后沈晚棠端着热水出来,在旁边拔毛。
几人配合得不算好,但是好歹折腾半天把活儿干完了,沈明昭整个人都是木地,就知道举刀剁鸡头鸭头,最后一身血的站起来,牙齿打颤,这什么破活?明天说什么也要学会了怎么杀。
几个女眷,杀鸡鸭的时候都不敢看,躲在了屋里,沈晚棠也没勉强他们,毕竟自己也不太敢,等都收拾完了,最后把沈晚怡她们叫出来帮忙清洗一下。
沈晚怡也不太想洗,但是也知道自己躲不过,索性就一脸嫌弃地去干活。
东西都准备好,都快晚上了,嬷嬷已经把饼子还有菜都准备好了,正好给她腾出来锅,但是沈晚棠看了看那一堆的东西,一锅应该炖不下。
她先把猪下水卤了,两大盆的猪下水,整整一大锅,沈晚棠一边烧火一边看着锅,沈明昭收拾完自己,蹲在厨房门口守着,对饼子都没有想吃的欲望了。
沈晚怡也想吃卤味,她一步三回头的被林氏带到了饭桌上,沈晚棠等锅开了,撤了点火,把今天卖剩下的那点底儿,弄出来端到了桌子上。
沈明昭咽了咽口水,赶紧站起来往桌子这边走,结果蹲了太久,腿有点麻,左脚绊右脚,给大家磕了一个。
咚的一声,沈家人都吓了一跳,看过来之后都憋不住笑了,沈明昭才不想理他们,他的眼里只有卤味,跌跌撞撞的扑到桌子边,拿起饼子,就着卤味往嘴里塞。
沈晚棠也吃了点,嚼着嚼着就开始想明天的事情,今天做了差不多一倍的卤味,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卖完,之后天气就凉了,卤味倒是放的时间可以更长,但去镇子的路就不好走了。
她不知道北境能对应上现代的哪里,但是最少也是北方了,北方冬天下雪之后,路就不好走了,就算有驴车也很难,能不能想想办法置办个宅子呢?
但身份又是个问题...
她看了一眼沈家人,一个个的都在埋头吃东西,啃的满脸的油,沈晚棠吐出一口气。
算了,明天再说吧。
吃完饭,嬷嬷又接手了烧火的差事,沈晚棠让沈晚怡她们把坛子刷出来,自己就出门去了,明天那些东西,两个坛子肯定是不够了。
她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跑了一趟杂货铺,杂货铺的老板娘看见她进来,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沈姑娘来了,想要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