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玉门外。
传送阵骤然灵光暴涨。
沧溟上人立刻察觉,心下暗惊:又有修士前来?
那偏僻荒岛,怎会有人发现,传送而来?
难道是逍渺道人暗中跟踪自己?
他眼中寒芒一闪,杀机涌现。
“任谁来,都休想染指此间机缘!”
他立刻停止向劫天珠灌注法力,身形悄然后撤至一侧。
心念动处,本命法宝玉圭已握在手中。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盘算着正好利用修士传送落地、心神未稳的刹那,施以雷霆偷袭。
瞬息之后,传送阵灵光剧烈震荡,光芒达到鼎盛,两道身影的轮廓在强光中迅速凝实。
就是此刻!
沧溟上人手中玉圭光华大盛,骤然化作两道凝练无比、快逾闪电的流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那刚刚显现的身影!
他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厉芒。
这两道攻击被他精准控制,威力足以重创来敌,却又不会损毁下方珍贵的传送阵。
然而,就在攻击即将及体的电光石火间。
“轰!”
两股浩瀚如渊、磅礴似海的恐怖威压,宛如实质的山岳,轰然充斥了整个玉室空间!
沧溟上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
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自脚底直冲头顶,神魂皆颤。
“化神修士!”
他面色骤变,心神俱裂。
想要收回攻击,但距离太近,为时已晚!
与此同时,传送而来的二人已然完全现身。
其中身着蓝袍的玄雾宗太上长老温玄洲,甚至连目光都未完全转来,只是随意地抬袖一拂。
一道湛蓝如水的光盾瞬间凭空凝结在身前。
“嘭……!嘭……!”
两声闷响。
沧溟上人自信满满的两道攻击,撞在光盾上犹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消散无踪。
“哼!”
旁边那位红袍的云渺宗太上长老谢云溟,则是一声冷哼,尽显不悦。
他袍袖随意一挥,一道锋锐无匹的透明罡气,发出“咻”的破空轻响。
以沧溟上人根本无从反应的速度,后发先至,直袭其身!
沧溟上人亡魂大冒,生死关头拼命催动法力。
体表瞬间亮起一层护体灵光,同时一件贴身的赤红内甲也自动激发,形成第二道光罩。
他甚至还想去开启第三重防护法宝……
但,太慢了。
“噗嗤!”
“嘭!”
那罡气视第一重护体灵光如无物,瞬间穿透;
紧接着,那件品阶不低的赤红内甲光华狂闪,竟也被一击而破!
沧溟上人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第三重防护根本来不及展开,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
“咚”的一声巨响,他结结实实地撞在后方的玉门之上。
震得玉门灵光一阵荡漾,随后才贴着门滑落在地,瘫软如泥。
“哇……!”
他猛地喷出数口的鲜血,面如金纸,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若非那件贴身内甲抵消了大部分威力,此刻他恐怕已是一具尸体。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怎么会……怎么会引来化神修士?
这些老怪物不是常年闭关,不到宗门倾覆绝不轻出的吗?
为何……为何偏偏被我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