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可是借上洗手间的机会,打开利是看过了,四叔和四婶给我的利是,都是八千八百八十八港元的现金支票。
你把他们俩给你的那两封利是和上午收的利是全都给了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大方
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李怀仁白了她一眼:
“阴谋我还能有什么阴谋
四叔、四婶和大姐,他们都认同了你是我的未婚妻这个身份了,这些利是是我这个未婚夫给你的零用钱,不行么
嗯,你也可以把这些利是当成是我给你的第一笔家用,下个月开始,我每个月都会给你的银行帐户打家用过去。”
林清霞一听,立即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胡说八道,咱俩都还没有结婚,我怎么可以收那个,那个什么家用”
李怀仁左手捉住了她的右手,笑了笑:
“都见过双方家长了,我大姐也让你负责昨天的祭祖了,嘿嘿,那可是只有李家媳妇才能操持的,咱俩结婚还不是迟早的事情么”
说完,他乘林清霞不备,突然把头伸了过来,在她的红唇上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的亲了一下。
林清霞大脑直接宕机,过了好久,她才反应了过来:
“要死啦,李坏人,你怎么酱紫啊,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亲我哎呀,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哎呀,鬆手,快鬆手,痛痛痛,那也是我的初吻好不好很公平的好不好……”
“李坏人,那是我的初吻,……”
“那也是我的初吻啊,咱俩刚好打平了……”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临近十点才回到笔架山林清霞家门口,却是全程十指紧扣。
李怀仁本想在林清霞下车之前,再次偷袭一下她的红唇,甚至更进一步的。
只可惜防狼防小黄毛防李坏人的林父,像尊石像一样守在了林家门口,李怀仁只好乖乖的打消了这个念头,停好车,屁顛屁顛的下车向林父问好。
第二天上午,李怀仁带著林清霞前往郑裕桐家拜年,中午在郑家吃了饭才走,中断来往已几年的两家亲戚,自此又重新开始了走动。
两人回到笔架山李家別墅时,李雅文、罗家庄夫妻两人早就到了。
李怀仁和大姐李雅文简单说了一下去郑裕桐家,两家重新走动一事,李雅文听完,点了点头,说道:
“阿仁,那是长辈之间当年的事情,谁对谁错,我们做晚辈的不好去评论。
总之,翠英阿姨现在算是我们姐弟俩最亲的亲戚了。你做得对,是我疏忽了,早就应该带你去翠英阿姨家里走动的。”
大年初三,下学期与李怀仁同校上学的张国荣,从家里搬了出来,借住在李怀仁家。
张国荣和他父亲似乎不相生,两人不能长时间相处,时间一长必吵架,他乾脆搬出来住。
李怀仁从初三开始便忙了起来,大年初一在半岛酒店饮早茶时,他答应了给李超人、包首富、董船王等各家送凤凰广场的贵宾卡。
从这天开始,他每天带著林清霞,一家一家跑,在送出一张一张凤凰广场贵宾卡的同时,林清霞是他的未婚妻一事,香港所有豪门也已经全都知道了。
李怀仁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香港以后再也没有豪门想著要与自己联姻了。
转眼之间,已是元宵节。
这一天,宜出行、赴任、祭祀、酬神、求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