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乔红波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丁振兰依旧坐在刚刚的位置上,只不过,她的手里不再是手机,而是换成了一本书。
“学习呢。”乔红波问道。
“我看书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打扰,不希望有晃动的东西。”丁振兰低声说道,“不希望有任何的声音,谢谢。”
我靠!
这是我的办公室,还是你的办公室呀
这娘们也太过分了吧!
抬起头来,丁振兰美眸流转,“是你让我来你办公室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闭上嘴巴,不要说话。”
隨即,她再次低下了头。
时间一晃,到了下班时间,乔红波忍不住问道,“你不下班”
“下。”丁振兰吐出一个字来。
乔红波眨巴了两下眼睛,“那,你住哪儿呀”
把书合上,丁振兰反问一句,“你有什么图谋”
丁振兰在江北举目无亲,实话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汽车就在楼下,后备箱里塞满了行李。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孤独的游客,毫无归属感可言。
一句话,顿时让乔红波无语了,他哼笑两声,吐出一句“懒得理你”之后,便转身离开。
来到郝大元的办公室,见他正在拿著笔写著什么东西,乔红波忍不住问道,“郝书记,该下班了。”
郝大元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乔红波,“你先走吧,我忙会儿。”
身为书记的秘书,领导不走我不走,这是基本的秘书素养。
略一犹豫,乔红波坐在了椅子上。
“去吧。”郝大元再次催促道,“你不用管我的。”
他必须整理一下关於平安县修路的破解思路,如果能够得到上级支持,那自然是最好的。
“那您先忙。”乔红波说完,转身离开。
刚走出书记办公室的门,便看到霍一金正满脸笑容地看著他。
“老霍,你找书记有事儿”乔红波问道。
“乔秘书,我找你。”霍一金赔著笑脸说道。
乔红波板著脸,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態,“找我干嘛,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秘书。”
“今天晚上您有空吗”霍一金小心翼翼地问道,“我略备薄酒,您赏赏脸,咱们小酌一杯。”
“请我喝酒”乔红波歪著头,笑眯眯地说道。
霍一金点了点头。
“可我並不是谁的酒都喝。”乔红波冷哼一声,“我怕你的酒里有毒,再见!”
说完,乔红波绕过他,大步流星地离开。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给他点好脸色,他就觉得你在討好他。
如果你给他一脚,然后再冷眼相待的话,他反而会向你摇尾乞怜。
这种人是最可笑,也是最可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