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莒承受不住大恐怖,被迫退出了冥感状態。
蹲在地上哇哇的呕出灰色黏液。
他的身体竟然真的像是被刀斩成两半的残躯,从额头到胯下出现整齐的血线,哗啦啦的器脏肠子掉落一地。
“呼!承受不住!!哪怕我踏入冥感,也难以长时间停留在这个状態。”
“果然我融真的次数太低,难以在外界观真!!”
项莒呼吸急促。
他隨手將地上的器官肠子捡起来塞进肚子里,裂成两半的身躯生长出无数灰色的肉芽和肉筋衔接。
仅仅数十秒时间。
原本划成两半的身体,恢復原状。
只是刚才的损伤太大了。
项莒一时间回不过神来,蹲在地上喘气恢復。
很久很久,都没有缓和过来。
“这位法师,你没事吧”
一道扛著担子的货郎身影走了过来,他拿起一块麻布递了过来。
“多谢。”
项莒不经意地看了对方一眼。
是个普通的中年人,明显是常年跑腿或是担货卖东西的货郎,这种人街上很多,常常天不亮就担著货架四处走卖,或是固定地方贩卖东西。
挣些差价和辛苦钱。
但在如今帮派胥吏重重剥削的时代,这种小商贩的生活基本上就比寻常底层好一些。
甚至有些小商贩处境很差,穷困潦倒。
“法师是被人戏弄了吗脸上怎么弄了这么多污泥,那些人太不像话了。”
老石从货架里拿出葫芦递给他,“来,洗洗脸,再擦擦,我这里还有些布,就是粗了些。”
这个时代的道人,和尚之类的人。
在大眾心中还是有不少地位,別看街坊閒谈或是私底下骂的凶,真见到了,那都是心生敬畏的。
碰到道士这一类人有点小困难,都愿意施出援手。
也是想积点功德好运,为家人祈福。
“好。”
项莒点了点头,接过葫芦倒出清水在布上,然后用来擦拭眼眶。
可擦著擦著。
项莒忽然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抬头盯著老石,“你能看到我脸上有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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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阳光洒入窗內,透过破烂的窗洞和木墙上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金斑点点。
石温起床伸了个懒腰。
虽然才睡了一个多小时,但在呼吸法的加持下,他感觉浑身精力充沛、神采奕奕。
他安静的时候。
能听得到心臟如同鼓风机般轰鸣作响的声音。
体內的血液像是汹涌澎湃的河流冲刷涌动,愈发灼热,胸膛中传来野兽般咆哮的闷雷声响。
显然,呼吸法所带来的好处,在逐步增长。
“不知道要多少天,呼吸法的增幅才能让身体到达巔峰呢”
石温起身扭动著筋骨。
他能察觉到,相较於睡前,他的力气又涨了,体重也沉了。
“宝血必须带在身上,喝一小口宝血的作用比吃那些异兽肉的功效还强。”
“付鸟肉先带个5斤吧,养血丹、辟穀丹也各自来一瓶。”
“银票先拿个两百张,等中午休息的时候去內城看看,有没有合適的房屋,现在外城越来越乱了,越早搬去牙城,我也不用这么担心爸妈他们会遇到危险。”
“其他东西得藏好……”
石温准备著今日出门的东西。
隨后,他將东西放在不起眼的篮子里,用一块破旧的灰色葛布盖在上面。
剩余的东西,他用重达数百斤的石板压在挖好的坑洞里,上面用破旧的衣柜压著。
外人来了,也不可能看得出什么异常。
待將东西装好。
石温提著篮子来到客厅里,桌上果然留著煮好的饭菜和一些薯饼。
他三下五除二地吃光了留给他的早餐。
留了一些铜钱在桌上。
他穿著乾净整洁的李记拳院內院弟子衣服,提著篮子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