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看了看那两颗被洞穿的树。
他们早几分钟前就站在门口,只不过感受到了魔力的气息没有进去。
这通常代表著人家在实验一些魔法,这么贸然闯入並不礼貌。
伯恩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树的破口,贯穿性很强,威力应该在两三阶左右。
在他的印象里,通常只有高压激流喷射能造成这样的贯穿性的破坏。
但是显然,四周並没有水渍。
两人默默地走入了院子,伯恩在空气中闻到了熟悉的臭氧气味,一下子就猜到了刚刚那个魔法的属性。
但......怎么做到的
在他的印象里,雷电系魔法主要的破坏力就是其电流本身带来的破坏力。
但是树木没有焦黑的痕跡,显然並不是直接被雷电击中的。
更像是......將雷电狂躁的能量约束,然后赋予在了某种东西上
伯恩看向了在院子里的特斯拉跟夏亚,对著身侧那两个人介绍道。
“多莱教授,巴纳德长老。这位就是夏亚,爱因斯坦教授的学生,然后旁边这位是特斯拉先生。”
多莱对著特斯拉点头示意,“您好,我叫多莱维尔维亚,是来找爱因斯坦阁下的。”
特斯拉扬起了眉毛,跟夏亚对视了一眼,隨后道,“你来找他做什么”
“枝丫—”
门被人推开,爱因斯坦走了出来,所有的视线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多莱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身侧站著的那个身姿挺拔的老者。
“冒昧来访。”巴纳德对著爱因斯坦微微欠身,“前段时间家族里有些年轻人不懂事,给贵方添了麻烦。族长让我来当面致歉,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枚银色的钥匙。
“这是真理塔西区第七层炼金实验室的钥匙。”巴纳德的语气更低了,“设备齐全,材料自取。维尔维亚家族在那里已经用了三代人,现在……它属於您了。”
爱因斯坦看了那枚钥匙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夏亚。
夏亚走过去从巴纳德手中接过了钥匙。
反正不要白不要。
说实话,对於维尔维亚家族的人会来,他们也並不意外,或者说,他们甚至是来晚了。
那次事件后,其他黄金家族和真理塔都会对他们有意见。
如果能换取辛蒂拉坐镇家族,当然是值得的。
但问题是辛蒂拉被放逐了,甚至还额外招惹了一个如此神秘而强大的六阶魔导师。
任谁都会感到不安。
夏亚看了看手中的钥匙。
这些天特斯拉和爱因斯坦对炼金术格外感兴趣,所以去旁听了几节炼金术高级课程,这显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炼金工坊对於炼金术师来说很重要,因为很多炼金產物是相当危险的。炼金工坊里有专门的魔力屏蔽装置,能最大程度的保证炼金术师的安全。
更別说还有熔炉、反应釜等设施。
巴纳德跟多莱退后一步,微微欠身。
“一点心意。”他说,“不成敬意。”
爱因斯坦没有回应,看著这群人没有离开的意思,接著道。
“还有什么事”
巴纳德沉默片刻,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又咽了回去。
爱因斯坦没有催他,他只是从口袋里摸出菸斗,不紧不慢地填上菸丝,划了一根火柴。
“嗤—”
火柴燃起,菸丝点燃。他吸了一口,烟雾在晨光里慢慢散开。
“说。”爱因斯坦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巴纳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爱因斯坦阁下。”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著一种刻意的克制,“关於辛蒂拉……”
他顿住了,似乎是在斟酌词句,“您將她.....”
“放逐了。”爱因斯坦说。
巴纳德一愣,追问道,“在哪”
“一个......已经毁灭的世界。”
巴纳德和多莱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对於“异世界”这种概念其实並不陌生。
地狱就是一个標准的异世界。
但世界与世界之间存在严苛的界限,就比如地狱与人世,就是死与生的界限。
没有什么人能如此轻易的將一个人送往另一个世界,即使是六阶也不可能。
那么眼前的存在真正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样的
巴纳德轻轻咽了口唾沫,他现在其实已经想离开了,但碍於家族给的任务,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道。
“您能.....將她带回来吗”
他迅速补充道,“维尔维亚家族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爱因斯坦微微抬首,“我確实可以將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