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承钧对阿米婭的修炼之道有了一个粗略的计划,但具体细节还需要求教高人。
精研神魂法术,对此颇有建树的柳云生大师,一定能够给他提供深刻的指导。
翌日。
陆承钧手提一匣上好清茶,带著狸花猫,登门拜访柳云生。
此番已是二度前来,彼此也算面熟,两人在园中落座。
“柳大师请喝茶。”陆承钧双手奉上清茶,以示恭敬。
柳云生抬眼,目光落在狸花猫上,眼神中藏著几分耐人寻味的玩味。
他捻了捻花白的鬍鬚,率先开口打趣:“昨日可是与这只小猫同眠入梦”
“正是。”陆承钧靦腆頷首:“全靠柳大师,才能让我进入灵猫的梦中。”
“这阴阳入梦术,效果因人而异,有的人不过同眠一场,有的人却可藉此心有灵犀。”柳云生再次说道。
“难怪……”陆承钧面露一丝恍然之色。
昨夜使用了阴阳入梦符之后,陆承钧和阿米婭之间多了一道心灵桥樑。
难怪阴阳入梦符只能跟最亲密的人使用……
柳云生眸光一闪,好奇之色更重:“说来听听,你与灵猫共枕入梦是何等滋味难不成夜里还要结伴巡屋,一同逮些耗子”
陆承钧尷尬一笑,並没有接著玩笑话。他收敛神色,语气郑重:“敢问柳大师,寻常凡人神魂,该如何防备筑基存在夺舍”
“噗——咳咳咳!”
柳云生猛地呛出一口茶水,接著连续咳嗽,脸色更是肉眼可见的涨红。
他將杯中茶水一甩而出,又气又恼地瞪著陆承钧:“好你个臭小子!真是离谱!你问这个什么意思!”
陆承钧:啥!
柳云生站了起来,將空茶杯重重地拍在了案几之上:“老夫虽然残年无几,但一生行事端正,断然不会做夺舍强占他人肉身的卑劣勾当!”
陆承钧见状连忙摆手:“晚辈绝非此意。”
柳云生气得吹鬍子瞪眼:“老夫跟你没什么话好说!速速出去!”
陆承钧:“……”
……
无奈之下,陆承钧只得抱著狸花猫离开了柳云生的院落。
“喵……”一声猫叫,隨后阿米婭的声音便响在心底:那老东西分明是心虚,肯定早就在盘算夺舍的勾当!
陆承钧心念微动,同样在內心回话:不要乱猜,误会罢了。
阿米婭:那现在该怎么办
陆承钧思索片刻:去找我师父,他也是炼气期,当不会多想。
自从使用了阴阳入梦符之后,两人便有了內心对话的能力。
使用起来顺其自然,仿佛天生的一般。
片刻后,陆承钧敲响了蔡易衡的院门。
推开院门。
蔡易衡满脸温和,抬手招呼:“承钧来了,快快快……尝尝为师酿的好酒。”
两人入坐园中。
蔡易衡亲手斟上自酿的果酒,酒液清冽,一股浓香扑鼻而来。
陆承钧举杯,浅酌一口:“好酒。”
陆承钧满心期待,陆承钧还能多评价两句。
可惜他这个徒弟少言寡语。
就这俩字儿。
不是一个好酒搭子!
蔡易衡略感失落。
眼见著没了话题,陆承钧主动开口:“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请教。”
“说吧……”蔡易衡端起酒杯,自斟自饮。
陆承钧缓缓开口:“敢问凡人如何抵挡筑基存在的夺舍”
此言一出,蔡易衡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