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简不语和秦教授等研究员都熟了起来。
这些研究员各有各的怪脾气，也各有各的执着，还不爱搭理人。
不过，他们认为自己是珍贵观察对象猎天恒的“饲养员”，居然因此将简不语当成了半个工作人员，对她态度还算不错。
她用配合研究的名义，更多地跟在秦教授身边，成天赖在实验楼，自然离谢棠远了点。
而在实验楼，也用不到梁峥。
简不语懒得看到他，他自然就还是跟在谢棠身后。
谢棠几次来找她，都被她不咸不淡打发走。
谢棠的焦虑和愧疚，被她有意识地一点点积累起来。
而这，正是简不语想要看到的。
这将有利于她下一步的行动。
而这一个多月里，简不语再没轻易进过空间。
连城基地的异能者没几个主攻击的，但奇怪的能力太多。
精神系，回溯系，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
她只在每天夜里确认一次空间的情况。
祭台上隔几天就会多出一些东西。有时是一小袋颜色奇怪的种子，有时是晒干的药草，有时是已经烹饪好的食物，有时是熏制好的肉干、果干。
东西不多，却都是很实用，适合她现在随时取用且不会引起怀疑的大小和种类。
可别说带其他兽类回来了，就连那只总爱笑眯眯讨价还价的狐狸，也没再从白光里跳出来。
简不语害怕是空间的能量不够，试过在祭台上放晶核。
可晶核消失了，石台没有其他变化。
猎天恒垂眼看着她摆出来的食物，安慰她：“别担心，这些果干很难摘，制作工艺也复杂，他们还有闲心做这个，那边不至于出什么事。”
简不语沉默片刻，塞了颗果干给他。
“那就再等等。”
她本来也没把所有希望压在那未知的世界上，她自有计划。
……
秦教授本名秦浩南。
他居然是谢家以前资助的学生，一路跳级，最后进了这家谢家投资的研究院。
有时他也忍不住想要劝简不语两句。
但他嘴笨，每次刚开口没说什么，反而像在火上浇了油。
最后，他干脆闭嘴，只专注给简不语介绍自己的实验项目。
而李院最近沉迷自己的实验项目，将管理事务都丢了出来。于是谢棠的默许就让简不语可以顺利深入了研究中心。
她这才知道，连城基地地下有这么多活着的丧尸。
丧尸的双手被固定在金属笼外，脚下是不断转动的履带，前方悬挂着新鲜血肉。
丧尸嘶吼着往前扑咬，却永远够不到那块肉，只能不断奔跑。
而脚下的转轮带动机器，发出低沉又持续的轰鸣声。
秦教授用看地里小白菜的眼神打量这些狰狞的丧尸，语气里居然带着点得意。
“你别说，它们还挺好用。”
“纯粹的无动力驴。”
简不语按了下额头：“太危险了。”
秦教授不以为意。
“什么实验不危险？”
“核电站不危险？化工厂不危险？高压电不危险？”
“不靠它们发电，我去手搓个核电站？”
他指了指四周那些仍在运转的设备。
“研究室这么多设备，这么多人，总得有点补充。汽油柴油都会用完。丧尸又不会累，不用白不用。”
简不语看着那些被困在笼中不知疲倦的丧尸。
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思路确实非同一般的奔放。
秦教授翻开记录本，表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