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静彻底慌了,玩脱了,他没想到杨建国居然会说话不算话,她轻轻挣扎著,又不敢出声,因为杨建国的一家人都在楼上睡觉呢。
“別,不行的,你家人都在楼上的。”
虽然说现在的农村,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趁著夜深了夫妻两个行夫妻之事,那是很正常的。
但是明面上,杨建国和刘佳敏还没成为夫妻呢。
所以,就算是挣扎,刘佳静也都极力的压低声音。
杨建国笑著说:“怕啥,队里的夫妻谁不是这样的。”
刘佳静又沉默了,因为杨建国说的没错。
杨建国的唇已经贴了上来,急中生智下,她想起了读书时学到的知识,那就是女孩子来那啥的时候,是不能行房的。
她又藉口说:“建国哥,不行的,我来那啥了。”
她以为这样说了,杨建国就会放弃。
结果杨建国笑的更厉害了。
“骗谁呢,你是在15號左右,我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才月初不是。”
杨建国说的没错,妹妹的確是15號左右,和她差不多。
所以,她现在是彻底没招了。
那怎么办
难道要现在承认自己是假扮的妹妹
那肯定不行,承认了那就尷尬了,她自己都会社死的。
可是,要是不承认,杨建国可就真要把她当阿敏了。
正思索要不要承认的时候,杨建国的唇已经贴了上来,舌头慢慢的撬开了她的嘴唇。
有节奏的挑逗著她的舌头。
刘佳静怕的就是和杨建国舌吻了,会让她失去自我,脑海一片空白。
很快,刘佳静的理智被本能支配,反抗的意识也越来越微弱,开始迎合杨建国的动作。
一吻过后,杨建国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又贴上她的脸,用舌尖挑逗的她的耳垂,耳垂是很多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刘佳静也不例外。
她只觉得,一阵颤慄感席捲全身后,四肢变得无力,浑身都变得燥热起来。
她现在眼里、脑海里全是杨建国,容不下其他的任何东西。
杨建国的动作变换,从挑逗变成了吮吸,从耳垂一直吮吸到了脖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坦诚相待!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密。
突然,刘佳静双手死死的捂住嘴巴,嘴唇紧闭,那感觉太强烈了,让她眼角都忍不住的沁出泪珠。
这感觉,和妹妹说的一模一样,强烈的,的確是会让人全身紧绷,眼角沁泪啊!
她终於理解妹妹那句话的含义了。
“会让人短暂的失去意识,但是还能清楚的知道。”
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杨建国轻声在她耳边恶趣味的说:“不是都经歷过了吗咋还那么紧张啊。”
刘佳静没有回话,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回。
她又不是刘佳敏,哪来的经歷
只能是默默的承受。
刘佳静越是这样,杨建国越觉得有意思。
他假装无意间用脸颊碰触到刘佳静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咋还哭了呢”
刘佳静依旧沉默。
……
由於是在家里,动静不敢闹的太大,只能是慢工出细活。
所以,比起妹妹,杨建国和刘佳静的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