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也应声道:“枪法还要继续练,林头儿交给大家操练的刺杀,每天在一千的基础上再加二百!”
“行,你几个自行安排!”
林禾又看向石头,“石头,你每天都去米脂县城和延安府那边打探消息。”
“沈大人那边有没有回信,官府有没有派援军,米脂那边的府丁有没有动静,这些都要第一时间报给我。”
石头连忙应下:“林头儿,您放心,我轮流盯着,有消息就快马回报。”
安排完这些,林禾又对栓柱说道:“栓柱,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林头儿您说!”
“你去一趟黑风寨,把狗剩、大有他们几个的抚恤金送过去。这是我答应过的,每人十两银子,一分不少。”
栓柱接过钱袋,眼圈又红了:“林头儿,我替狗剩他们谢谢您…”
“是我没有照顾好他们!”林禾心情沉痛,“你告诉郭老伯和狗剩他们的家里人,他们的仇,咱们一定替他们报。”
“蒙古鞑子的脑袋,咱们已经砍了十个,往后还要砍更多!”
栓柱用力点头,把钱袋贴身收好。
林禾想了想,看向侯勇,“侯勇兄弟,你带五个人,跟栓柱一起去,然后留着那里,暂时不用回来了!”
侯勇一愣:“我们去黑风寨?林官爷,我们要留下来跟你一起杀敌!”
“郭家庄和火路墩的老幼妇孺都在那边,寨子里没有人守着也不安全。”林禾面色凝重地说道,“一百多人就交给你们几个了!”
侯勇脸色一凛:“林官爷放心,有我们在,绝不让黑风寨的乡亲少一根毫毛!”
安排完所有事情,林禾长出了一口气,目光再次扫过在场众人。
“各位兄弟!”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子坚定,“咱们这些人,有当兵吃粮的,有逃难出来的,有种地的庄稼汉,有驿站的驿卒。”
“论出身,论身份,咱们都差不多!但在火路墩这个地界上,咱们就是一道墙,一道挡在蒙古人面前的墙!”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害怕。蒙古骑兵凶残,战斗力很强,前日那一仗,咱们一下子就死了二十五个兄弟,我的心都在滴血!”
林禾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但怕归怕,该打还得打!”
“咱们在火路墩多挡一天,榆林镇和延安府多争取一天时间。”
“咱们多杀一个蒙古骑兵,将来就少一个敌人!”
贺虎听得热血上涌,猛然抱拳:“愿随林头儿死战!”
“愿随林头儿死战!”
周青、刘铁柱、栓柱、侯勇齐声应道,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林禾看着这些汉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穿越而来,本想着在这乱世里苟种田养马,猥琐发育。
可这蒙古人不让他安生,刀都架到脖子上了,除了拼一次,暂时没有更好的选择!
“都去忙吧!明天开始,各司其职!”林禾挥了挥手。
众人领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