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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分钟后。
宽敞的中岛流理台上。
黎言霜被裴琛圈在岩石板间。
“裴琛,你每次都烘焙这么久。”黎言霜非常幽怨,早知道就不心软答应。
裴琛唇角上扬:“还好吧。”
黎言霜抿紧嘴唇,手支在流理台上。
“我可记着你重逢时对我的凶,吃个饭都要让我丢工作。”
她说的是跟唐奕凑桌吃饭那次,裴琛问唐奕请她花了多少钱,他愿意出双倍。
裴琛拉住黎言霜站直,侧头印下一吻。
他烘焙有一套自定的章法。
半晌后。
裴琛盯着她的泛红湿润的睫毛,亲了亲:“眼睛怎么红了?”
黎言霜心想,这不是怪你吗?
她摇头,不说话。
裴琛反倒主动靠近说:“其实,重逢那时候我就想……”
见到黎言霜的那刻起,他骨子里那点偏执和病态再也压抑不住,像疯草一样蔓了半边天。
“你……”黎言霜愣神,想不出接什么话,也没机会说什么话。
裴琛最擅长的就是在她走神的时候,用新学到的方式带她回神。
“公主啊公主,你可真是只软糯可爱的兔子。”
裴琛半开玩笑附耳说了句,黎言霜当了真,吓得一激灵:“不行。”
裴琛额上闷了密汗。
烘焙好热啊,但是饼干很香。
好半会。
裴琛浅浅呼着热气,附耳说:“雪山那边我有个庄园,叫霜园,你的名字。”
黎言霜还没缓过来。
“那梨园和盐园……”
“都是你的名字。”
裴琛说过,他有的,就是黎言霜有的,等裴家的事处理完,他名下的房产、股权、店面,都会添上她的名字。
午后的时光很漫长。
厨房的流理台乱糟糟,是裴琛弄乱的,不过他很勤快,收拾干净之余烘焙出很多饼干。
但说到底,烘焙过程中,黎言霜才是最累的。
结束后,黎言霜心想,再也不碰烘焙。
至少不跟裴琛一起烘焙。
她手指都抬不动,眼眸迷糊……
这时候,裴琛手机响了,是于凌的。
他没接,先抱黎言霜回房清洗,待人安稳入睡后才出来。
他回拨了于凌电话:“什么事?”
于凌那边很急:“琛哥,老爷子闯进梨园,非等你见他。”
“对公司的事不满?”
“不是,是老爷子知道你跟霜姐的事,还作势要拆了梨园的牌匾。”
裴琛回头看了眼卧室门,眉头压得低,眸中盛火:“牵制住他,我现在回京市。”
在裴琛回京市前,他申请了飞往国外的专机航线,提前把黎言霜送到雪山处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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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京市。
梨园的牌匾还在,但花圃的观赏丛都被人破坏了。
刘杏低着头,眼中蓄泪,遭受了极大的委屈:“先生,老爷子他非要乱剪,我实在是拦不住。”
裴琛视线飘向里面,知道这是老爷子故意找茬,只抬了抬手,示意刘杏下去。
他理了理衣摆,踏着沉静的步伐进入别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