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
一架编号为G650飞机平稳地穿过云层。
机舱里就陈阿七、夏禾、冯宝宝、冯宝、老黑五位乘客。
陈阿七翘着二郎腿靠在舷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夏禾坐在他旁边翻着一本时尚杂志,时不时指着上面的最新款包包问陈阿七哪个比较好看。
冯宝宝坐在过道另一侧,她的腿上趴着冯宝,一人一猴正用平板电脑玩着切水果。
老黑则是变化成人的模样,学着自己老大那般拿着一杯威士忌摇晃着。
自从他跟了陈阿七以后,坐飞机对他来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了。
在从前的三百多年狗生里面,前半辈子在山里流浪,只是在别人家里看大门,哪有现在那般在飞机上喝威士忌惬意。
自己这狗生,赢麻了。
冯宝宝一边玩着切水果游戏一边问。
“阿七啊,我们这次去羊城,是为了接陈朵那娃儿回来过年吗?”
“对,之前我们把她从药仙会救出来之后,她就一直在羊城军区的特殊疗养院接受治疗。她这几个月恢复得不错。”
陈阿七喝了口橙汁继续道。
“过年嘛,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疗养院待着。我们带她回津门一起热闹热闹。”
夏禾合上杂志,眼睛亮了一下:“我也好久没见陈朵了,不知道她长高了没有。上次见她的时候,她才刚到陈大哥胸口呢。”
“到了不就知道了。”
......
两个多时后。
陈阿七他们的飞机降在羊城白云国际机场。
虽然二月的羊城没有北方那么寒冷,但是这里湿度百分百的冷空气还是让刚下飞机的几个人打了个哆嗦。
一行人上了车,朝着羊城军区特殊疗养院出发。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了将近20分钟,窗外的景色也从现代的楼房渐渐变成了连绵不绝的青山。
下了高速又拐了几条路,一道关卡出现在陈阿七的视野尽头。
门口的铁门上挂着军事管理区的牌子,岗哨森严。
陈阿七把车开了上去,露明身份之后,对方很快就打开了闸门放行。
没多久,陈阿七就开到了那间疗养院的门口。
“到了。”
陈阿七刚把车停稳,疗养院的铁门就自动打开了。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她旁边站着的人,一米八几的个头,国字脸,浓眉大眼,皮肤微黑,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利。
陈阿七推开车门下车,第一句话就带着调侃的语气。
“哎哟,这不是老廖吗。现在这模样,真帅气得不像话啊!”
“不像以前那般,有着满脸狰狞的伤疤,走出去都能把胆的朋友吓哭。”
廖忠闻言之后,也是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