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周圣就飞回了武当山。
金雕在夜空中盘旋了一圈，他看着
好几年没回来了吧？上一次回来还是给他弟弟送电话号码，顺便嘱咐了一句：遇到有天赋的弟子，跟他一声。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好几年。
他收拢翅膀从高空俯冲而下，速度快得跟流星一样，直直扎向周蒙的院子。
眼看着就要撞上地面了，他的身形瞬间变化，金雕消失了，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稳稳在地上，就连灰都没溅起来多少。
这一手，可把院子里的王也看傻了。
“卧槽？”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
刚才那是什么操作？先变成金雕从天上冲下来，快地的时候又变回人，整个过程丝滑得跟变魔术一样。
这风后奇门也太离谱了吧？怪不得当年会惹出那么大的动乱，不愧是八奇技之一。
周圣地之后，眼睛就没离开过王也。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这子就是蒙的那个有天赋的？
王也回过神来，赶紧上前行礼：“见过周圣师叔祖。”
周圣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这些俗礼就别搞了，我这个人最烦这一套。”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王也的手腕，开始摸骨。
从肩膀摸到手臂，从手臂摸到手指，眉头越皱越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松开手，转头看向周蒙。
“蒙，这怎么回事？这子的修为很低啊，刚入门没多久吧？”
周蒙点了点头：“一年多前入的门。”
周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年多？那他现在这修为也得过去。但是他的根骨……”他顿了顿，“入门太迟了。”
周蒙叹了口气：“确实迟了些。但他的天资很好，在没有任何人指导的情况下，只是看了我们武当的道家典籍，就忽然感受到了炁感。从他接触到感受到，只花了半天时间。”
周圣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王也，眼神变了。
半天？一般来，普通人能在十四天内感受到炁感，就算有修行天赋了。
天才也得三到七天。再天才一点的，一到两天。
半天之内感受到炁感的，他活了这么多年，知道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可惜啊，”周圣叹了口气，“年纪太大了。二十来岁才开始修炼，就算天赋再好，上限也就那样了。”
王也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但他还没来得及失，周圣话锋一转。
“不过嘛，修行我的风后奇门，不看这些。只需要你有足够的心性就行了。”
周蒙在旁边接话：“这子的心性没有问题。”
他把王也的出身和生平履历简单了一遍：全国首富的儿子，从就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快，什么都难不倒他。
正因为太聪明了，所以把自己放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去看世界。
这种人生经历，造就了他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的性格。
周圣听完，眼睛亮了。
这种人放得下。这才是修炼风后奇门最重要的东西。
这子从什么都不缺，什么都看透了，所以什么都放得下。
这种心性，简直就是为风后奇门量身定做的。
他走到王也面前，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子，你看着我的眼睛。”
王也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紧紧盯着周圣的瞳孔。
周蒙这个时候转身往屋里走。他不能看到那个东西，他害怕自己会像山洞里那三个师兄弟一样，陷入内景出不来。
院子里只剩下周圣和王也两个人。
然后周圣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