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脆弱和娇柔。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她卸下了“铁腕女厂长”的盔甲,变回了那个满心只有自己男人的小女人。
就在这时。
原本应该在熟睡的赵军,那双闭着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猛地睁开。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只有清明以及一抹被怀中女人彻底点燃的炽热。
“啪!”
赵军粗粝的大手,一把攥住了苏清还在他腹肌上游走的小手。
苏清惊呼一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赵军猛地一个翻身。
“啊!”
一阵天旋地转。
赵军双手撑在苏清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怕我死在南边?”
赵军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低哑,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苏清满脸通红,刚才那些小女儿态的自言自语被他听了个正着,羞得她根本不敢去看赵军的眼睛,只能胡乱地偏过头去。
“军哥……”苏清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甜腻的喘息。
“睁开眼,看着我。”
赵军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声音犹如魔咒。
苏清长长的睫毛抖了抖,缓缓转过头,对上了赵军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赵军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狂傲。
“记住了。”
“能要我赵军命的人,还没生出来。”
赵军腾出一只手,捏住苏清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着自己的野心。
“大连港的海关拦不住我,巴黎的资本家压不住我,特区的地头蛇,更不配。”
赵军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睥睨一切的霸气。
“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我在这里干了什么?”
苏清看着他,呆呆地摇了摇头。
“我踩平了特区本地最大的宗族商会,包揽了这里最稳的水路和物流。”
“我一分钱没花,空手套白狼,拿下了一座八十亩的重工业印染厂,把它洗成了绝对安全的外资独资壳子。”
“我让欧洲的买办像狗一样替我走私,把‘巴统’禁运的西德道尼尔数控织机和门富士印染线,神不知鬼不觉地拉过了罗湖桥!”
“前几天,五台西德机器已经在我的厂子里通电点火了!”
“我用钞能力砸穿了特区的原料链,一百吨英国特级高支原纱,现在就码在我的库房里!”
赵军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苏清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神,眼底的征服欲彻底爆棚。
“苏清。”
赵军喊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可怕。
“这片特区的工业版图,这块所有人都眼红的聚宝盆,已经彻底被我踩在脚底下了!”
“我在南方,给你搭了一个比北方大十倍、百倍的王座!”
“现在,舞台搭好了。”
赵军的手指顺着苏清的下巴,一路往下滑,划过她优美的天鹅颈,划过锁骨。
“你,准备好登场了吗?”
苏清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
八十亩的厂区?
五套禁运的西德设备?
一百吨的英国高支原纱?
这半个月……他在特区,竟然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如此恐怖的商业帝国!
震惊、崇拜、疯狂的爱意,如同海啸般在苏清的胸腔里炸开。
她看着这个男人。
这就是她的天,她的神。
苏清突然主动扬起脖颈。
房间里的温度,再次以一种疯狂的速度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