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多年,都没人能把这定州水匪灭了,他陈正灭不了,显然也是人之常情。
只看这些人的表情,就能知道,显然没人对陈正此役抱有多大希望。
既然连失败都不用怕,那陈正又担心什么?
“啪。”
就在众人的紧张犹疑之中,陈正用力抱拳道:
“愿为虎帅效死!”
“好!”
虎大威抚掌大笑:
“陈兄弟,我就知道,你是我陇西年轻一辈中,排在前列的好汉子!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既如此,本帅给你准备一月粮饷,床弩三架,另各式装备,也先由着你来,如何?”
“谢虎帅!”
陈正愈发平静,恭敬行礼:
“但卑职还有一个请求,请求虎帅恩准。”
“嗯?”
虎大威眉头微皱:“讲。”
陈正恭敬道:
“虎帅,此次剿匪之所以这么顺利,除了副将爷英明指挥之外,便是麾下儿郎勇武作战,用心效命!”
“卑职与副将爷麾下2000精骑,都已经很有默契。为了能更好的完成这次任务。”
“还请虎帅准许,让卑职再带这2000精骑出征!若这般,卑职会有更大把握,想来诸位大人也不会为难卑职……”
“这……”
厅内顿时一寂。
虎大威面色都变了,没想到陈正这子这么机灵,反过来就将了他一军,脸色迅速深沉下来。
须知。
杨忠河麾下这2000精骑,都是老兵,百战精锐,不是家丁,却也跟家丁差不多。
陈正已经吃下了杨忠河的近千家丁,实力已是大涨,他都得忌惮陈正三分。
所以。
他才想借定州水匪,削减陈正的力量,甚至是灭了陈正。
可此时。
陈正这王八蛋,居然想借这个机会,把杨忠河的2000精骑也吃进腹中……
一旦真让陈正给吃成了……他以后都不敢再怠慢轻视陈正分毫,必须把陈正当成真正的对手了。
然而。
陈正这也是大阳谋,他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总不能之既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吧?
如果此时他不答应,世人又会如何看待他虎大威?
“可以。”
半晌。
虎大威咬着牙喝一声,旋即才强挤出一丝笑意道:
“陈兄弟,既如此,那本帅与诸位大人,便在此等候你的佳音了!”
…
“贤婿,你这一招反将军漂亮啊。”
“只是……定州水匪凶悍,地形与背后又都错综复杂,这事……本官也不上,到底是好是坏了……
议事结束。
陈正一共收获两万多两银子,周正云甚至来不及避讳了,直接派人把陈正叫到了他的公房,连连感慨着道。
显然。
此时周正云都对陈正此行极度没有信心了。
毕竟。
虎大威之所以敢把这2000精骑放给陈正,恐怕,就没打算让陈正活着回来。
而陈正此时虽然连定州水匪的情况都不知道,但他心中已经有了对此事的应对方案,笑道:
“岳父大人,您也不必太多担忧。不知您听没听过这样一个典故,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陈正当即把‘塞翁失马’的故事,对周正云叙述一遍。
“这……”
周正云都止不住瞪大了眼睛:
“贤婿,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