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整整一千两百万斤的底子。’
陆真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而现在,他还有圆满的八岐燃血秘技。
秘技全开,气血燃烧。
在这恐怖的底子上,再硬生生拔高五成!
一千两百万的五成,是六百万。
总计,一千八百万斤!
陆真猛地睁开眼。
“一千八百万斤……”他低声喃喃,吐出一口灼热的白气。
寻常初入化劲的大宗师,极限爆发也不过九百万斤上下。
他现在,足足是化劲大宗师的两倍!
纯粹的碾压。
更别说,他还有浮光掠影法带来的鬼魅速度。力量比你大,速度还比你快,这仗还怎么打?
夜风吹过院子,卷起几片枯叶,沙沙作响。
陆真转过头,目光越过院墙,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机。
“底牌已足。”
“是时候,该出手了。”
...
收起面板,简单收拾了下,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他后背微不可察地一紧。
隔壁院墙的二楼,一扇木窗半掩着。
窗缝后,一双清冷的凤目正静静地盯着他。
是搬到隔壁院子的楚云舒。
陆真面无表情,只朝着那扇窗户淡淡看了一眼。
示意自已发现她了。
随后收回目光,顺着巷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还好,这女人还算识趣,没跟上来。否则真要像个尾巴一样黏着,还真挺麻烦的。
陆真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
自已这趟出去,洋城里“无相修罗”的名号,肯定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时间点卡得这么准。
以楚云舒那女人的精明,估计就能彻底肯定他的身份了。
不过,无所谓。
从那晚山洞里的情况看,这女人骨子里透着股狠劲,看样子是不会背叛自已。
但承认?
那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一旦承认了,这女人要是借着那晚的事儿,顺杆爬来约束自已,那才是真要命。
想到这,陆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有点头痛。
穿过几条街市,避开巡逻的兵丁。
陆真七拐八绕,拐进了一条满是泔水味儿的死胡同。
四下无人,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堆里翻找吃食。
他从怀里摸出那张薄如蝉翼的“无相”面具。
冰凉的面具,轻轻覆上面庞。
皮肉蠕动。
原本坚毅的五官,瞬间变得模糊、冷峻。
一头利落的短发也如野草般疯长,化作墨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
不多时,洋城西城。
陈记钟表铺那块掉漆的破木牌,在夜风中摇摇欲坠。
这里,是夜叉在洋城的分部外围。
陆真站在街角的一处阴影里,闭上眼。
滴答,滴答。
钟表铺里的秒针声,暗处几个呼吸绵长的暗哨,甚至地下暗室里微弱的气血波动。
全都在他脑海中一一呈现。
没有的化劲气息。
陆真睁开眼,拉了拉玄色大氅的领口。
大步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
柜台后,戴着单片琉璃眼镜的干瘦老头正低头擦拭着怀表。
听到脚步声,老头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
可当他看清来人那张冰冷的面具,以及随意披散的墨黑长发时。
老头的手,猛地一抖。
无相修罗!
老头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位爷,前刚斩了东瀛亲王,如今整个洋城、甚至整个广南的东瀛人都在发疯般找他。
悬赏高得吓死人!
他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
老头咽了口唾沫,半个字都不敢多问,更不敢有丝毫阻拦。
他手忙脚乱地转过身,在墙角的座钟上拨弄了几下。
书架移开,露出向下的暗道。
陆真面无表情,径直走入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