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川涳神色愠怒地扯好肩带,指尖都在发颤。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房间,心瞬间沉了下去。
难道又要躲猫猫了?
该死。
她一眼瞄到泷川彻房间里的桌子,但在看到的一瞬间咬住了艳红的唇瓣,玉体一颤。
这次的桌子是开放式的四人实木桌,连个挡板都没有,桌下风景一览无遗。
泷川彻也看到了那张桌子。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泷川彻突然拍了一记大腿:“有了!”
天川涳的手从发烫的脸颊移到同样泛红的大腿,幽怨地看着他一把扯过床上的床单,整个罩在桌子上,边角掖得严严实实。
“太太……”
泷川彻刚要开口相邀,天川太太就主动抱着衣服钻了进去。
床单被她的动作带起一阵涟漪,随即恢复平静。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不耐烦地响起。
泷川彻一边系腰带一边开门,眼角的余光扫过舷窗外的天色。
天光黯淡,海面上只有零星的渔火,连星星都躲进了云层里。
门口站着的正是桥本凛子。
月光如水,海风掀起她黑色风衣的下摆,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黑色尖头皮鞋。
她手里拎着一只银色手提箱,另一只手拢起被掀起的风衣衣摆,把丰腴的身体曲线都遮挡起来: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
气质凛冽,让人眼前一亮,天色似乎都随之明艳起来。
饶是泷川彻泡在花丛中,一时都看呆了。
桥本凛子不耐烦地搡开他,昂着下巴,径直走进屋里,噤起鼻子嗅了嗅:
“你这屋里开花了?”
她身上上位者的气势越来越浓。
泷川彻脸不红心不跳地搂住她的腰,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风衣下桃子的弹性:“天川太太刚走。”
温香软玉在怀,沁人心脾,让人想要后发制人。
桥本凛子似笑非笑地抬眼看他:“那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泷川彻心头一缩:
“怎么会?部长请……等等,你说的‘我们’是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一群漂亮女人就涌了进来,瞬间染得房间满园春色。
妃英理推了推金丝眼镜,微微点头示意,白色西装套裙一丝不苟。
水端由美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袋薯片。
最后进来的是铃木碧子,她居然换了一身黑红相间的学院风制服,过膝白袜衬得小腿纤细,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众女缤纷多彩,一时让背后刚明艳起来的天光都黯然失色。
桥本凛子率先在桌边坐下,放下一只银色手提箱,活动着手指关节,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明早就要回东京了。金币想好怎么分了吗?”
泷川彻摸着下巴,他确实有点头疼。
桥本凛子目光落在泷川彻手里两枚转动的金币上,没头没脑来了一句:“不过,你是我下属,又是我学弟,东大毕业的精英,可不能在赌术上输给任何人。”